莊周上前一步,他將那圖魯接住,隨手一揮,那縷劍光湮滅,重新化成了一張銀色的令牌落入他的手中!
“萬物生靈決!”
莊周催動萬物生靈決,匯聚漫天元氣與光華為那圖魯療傷!
那圖魯胸口的傷勢瞬間愈合。
“你們為什么要害我?”
那圖魯甕聲甕氣地質問。
他感激地看了莊周一眼,剛才如果不是莊周的話,他或許就要死在這里了!
“誰害你了?想要拿走余家的寶物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正所謂寶物資源有德者居之!你只有實力足夠才能夠拿走這些寶物!”
那位天神族的主持人冷哼說道。
此刻。
他們終于露出了猙獰的面容。
這是一次分贓大會,同樣也是對不同家族,不同勢力實力的考量!
“你!”
那圖魯對著那位天神族的強者怒目而視。
他沒想到這個家伙居然會說出這種話來。
“實話不妨告訴你們!這鐵桶里面的每一張令牌都蘊藏殺招!對應的資源越是豐厚,這殺招越是凌厲!你們能夠將這令牌從鐵桶里抽取出來,并不代表這資源是你們的!只有將之穩妥降服,才意味著這些資源真正的歸屬于你們!”
天神族的主持人滿臉傲然!
“否則的話,令牌從鐵桶中被抽離出去,你們無法降服,其他人可以將之降服的話,那么這份資源就是降服之人的!”
那圖魯心中怒火焚燒。
“你怎么不早說?你若是早說的話,我還可以做一些準備!”
“槍打出頭鳥,誰讓你這么著急?如果你不是這么著急的話,也不至于被這令牌割傷!”
天神族的主持人說道。
天神族的主持人倒打一耙,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卸到那圖魯的身上。
那圖魯聽到這話,他不由露出了陰郁的神色。
“你!”
那圖魯揮拳想要表達自己的不滿。
莊周將對方的拳頭攔下,輕輕搖頭。
“這次的結果還算可以!這令牌你到手了,身體也沒有大恙,就算了吧!”
莊周勸道。
天神族什么尿性,莊周最是清楚!
他們都是無理攪三分。
真的把天神族惹火了,滅了你丫的!
莊周太了解這些人的尿性了!
現在蠻族還遠遠不是天神族的對手!
“這枚令牌,你愿意給我?”
那圖魯愣住,他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向莊周。
“本來就是你自己掏出來的!自然是給你啦!難不成還能給我嗎?”
莊周笑著說道。
蠻族。
民風彪悍,重情重義。
但是這個族群所占據的土地極為貧瘠,而且大多數的蠻族都是以狩獵為生,不事耕種生產!
莊周對蠻族的情況極為地了解。
所以他才會將這枚令牌交給那圖魯。
這份資源,對于莊周來說,可能無足輕重。
但是對于蠻族來說,卻可能是無數人的口糧。
如果蠻族的人吃不飽,就會向周邊的國家和族群進行侵略。
哪一個族群距離蠻族最近?
自然是人族!
當年莊周為何和親?
還不是因為蠻族入侵大雍國,導致整個大雍國民不聊生!
莊周將這份資源交給蠻族是在拯救蠻族,也是在拯救大雍國只有這樣,才可以真正實現雙方的共贏!
那圖魯感激地看向莊周。
“您對我蠻族的恩情我們感激不盡!”
那圖魯沖著莊周深深鞠躬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