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周我勸你善良!你這樣倒行逆施遲早會遭到報應的!我知道這田風部落和你們人族有仇,但是他們的族人是無辜的!莊周你這樣濫殺無辜與之前的風族有什么區別?”
就在莊周默默注視著眼前一切的時候,他的身后忽然傳來了憤怒的譴責聲,莊周聽到這聲音,回過頭去。
他看到了一位人族的老者正在顫顫巍巍地向他走來。那一張滿是褶皺的臉頰上全部都是憤怒的神色。
而老者的身側還有一位粉裝少女對他進行攙扶,同樣也是看向莊周目目而視。
莊周露出了意外的表情,沒想到這個時候沒有風族出來為田風部落說話,冒出來的居然是兩個人族。
“你們又是什么人?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莊周的語氣中已經露出了一絲不悅。
現在真的是什么樣的阿貓阿狗都敢對他叫喚了。
這兩個家伙明明是人做的身份,現在卻跑出來替田風部落的風族說話。
“我是附近的大德張成,這個是我的孫女張蘭!”
那老者驕傲地說道。
尤其是他在說出“大德”兩個字的時候,臉上更是露出了驕傲的表情。
大德,不是自封的。
而是十里八村的共同認可。
只有德行高尚的人才可以被稱為大德。
但是此刻莊周聽到了大德這兩個字,卻感覺格外地諷刺。
“你作為一個大德之人,究竟是風族給你封的大德的名號還是人族的百姓給的你大德的名號?當年在田風部落屠殺人族百姓的時候,怎么也沒有看出來勸阻,而現在我對他們進行懲罰,你卻急不可耐的跳了出來,對我進行橫加指責!”
莊周對老者接受的說道。
“當年風族在屠殺人族百姓的時候,我怎么沒有進行勸阻,你可。知道我的三個兒子都是怎么死的?”
聽到莊周的話,老者氣的渾身哆嗦。他伸出了蘿卜頭,粗細的手指頭指著抓住的鼻子說道。
“你才多大年紀,知道什么當年風俗在屠殺人族百姓的時候,我帶著自己的三個兒子,到了風族的面前,祈求他們不要對人族的百姓進行肆意的屠殺,可是風俗絕對我的勸阻置之不理,將我三個兒子殺死在我的面前。”
“也就是那個時候我才獲得了人族大德的稱號。但是冤家易解不易結,你現在殺了這些分族之人,分族肯定會報復回來,對附近的百姓進行肆意地屠殺。你可知道你現在所做的這些事情等于是替我們埋下禍根,埋下隱患。”
“這些年來我們不知道花費了多大的代價,才和田風部落達成一致,只要每年我們向他們貢獻出十對兒童男女和三十個壯丁,他們就答應不會繼續對我們的百姓進行屠殺,而這一出現之前的協議全部都破壞了。你才是人族的千古罪人!”
老者顛倒是非胡攪蠻纏他的話讓莊周的心中都生出了一股無名的怒火。沒想到人族竟然這樣懦弱茍且偷生選擇獻祭自己的族人也不敢對這些風族的族人進行反抗。
而現在他主動站了出來替這些人族報仇,反而被他們橫加指責,認為他才是那個禍國殃民的人。
哀其不幸怒其不爭,莊周終于明白為何這些年來人族的數量巨大,但卻始終都在積貧積弱。不斷的隱忍不斷的妥協,不能換來萬族的同情和憐憫,只能讓他們更加的肆無忌憚,他們只敢對同族之人進行指責和揮刀,而面對強大的異族卻是唯唯諾諾。
“你這個老家伙,既然是如此的胡攪蠻纏。然后我就給你一個機會,我將你送到風族的面前,向他們進行懺悔,然后贖罪,我倒是要看看他們會對你是一個什么樣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