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辰的腦子飛速轉動。
他想要分析出其中的因果,找到莊周動手的根源。
如果莊周真的想要,就像那些逃兵,就不應該在之前那些逃兵逃往北城的時候,不開城門。
而且他們曾經對莊周的性格進行過仔細的研究和分析,莊周不是那種反復無常之人,也不是心慈手軟之輩。那些逃兵既然已經背叛了他,莊周就肯定不會再因為他們而心生憐憫。
這個莊周到底想要做些什么?他為何會布下這樣一個局?
想不明白。
真的想不明白!
“現在你們教出那些逃兵,我或許可以網開一面給你們一條生路!”
莊周說道。
南宮辰聞,如蒙大赦!
那些逃兵剛剛被他們抓住,他們還沒有來得及審問榨干這些人身上的價值。所以逃兵現在都還活著,就被他們藏在地下室中。
“放那些人出來!”
南宮辰說道。
他一轉身。
一位小土匪跌跌撞撞的跑過來,對南宮辰倉皇說道:“大人不好了!不好了大人!”
南宮辰聽到這話,生氣地甩了那個小土匪一個耳光。
“混蛋,你才不好了!”
小土匪捂著臉,帶著哭腔說道:“我說的不是大人不好了!而是地下室的那些人不好了!剛剛我們還看守得好好的,那些人忽然之間全部都化成了一灘濃水!現在那些人都死光了!”
南宮辰聞,跌坐在地,他面如土色,雙眼中再無一絲光澤。
那些人都死了。
他也要死了!
以莊周的性格,肯定要讓自己為那些人陪葬。
不對啊!
他明明沒有下令,將那些人全部處理掉。
這些土匪應該沒有人敢動手!
南宮辰瞬間意識到,那些逃兵應該全部都是莊周殺死的。
莊周從那些逃兵離開北城的那一刻,就沒有準備讓他們活著走出去。
莊周在他們的身上全部留下了詛咒,只要念頭一動,那些逃兵就全部都會化成膿水死得不能再死。
所以說那些逃兵本質上全部都是莊周的工具人。
想到這里南宮辰瞬間冷汗如瀑。
南宮辰看向莊周。
他的眼神中有淡淡的殺機閃爍。
“你從開始就在算計我?”
知道自己已經是必死無疑的下場,南宮辰的心中忽然不害怕了。
哪怕是死,他也要死個明白。
“你在說些什么?我哪里算計你了?你不就是一個土匪嗎?”
莊周冷笑道。
“我……”
南宮辰忽然啞然。
莊周一句話就戳中了他的死穴。
心中剛剛升騰而起的勇氣,這一刻蕩然無存!
他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
哪怕莊周已經猜到,他也不能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來。
他的任務是牽制莊周,而現在莊周在人族的地位越來越高,不僅是絕世的天才,而且還是對抗外族的大英雄。如果他將自己的身份公之于眾則會讓人盟徹底蒙羞,到時候他死了不要緊,連他留在人盟中的妻子兒女也會受到牽連,一個個不得好死。
人們做事向來心狠手辣,不留余地,這一點南宮辰是極為清楚的。
“你們這些土匪,一個個作惡多端,但卻像是老鼠一樣狡兔三窟,現在我再給你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你要牢牢抓住。你告訴我在這附近是否還有其他的土匪,只要你能夠提供足夠有價值的線索,我還可以考慮饒你們一命!”
莊周一臉仁慈說道。
話音落地。
南宮辰瞬間明白了莊周的目的!
他這是明顯的醉翁之意不在酒。
莊周真正的目標乃是這附近探子的老窩!
“出賣人盟?”
南宮辰冷汗涔涔。
他可不敢!
可能對于叛徒的處罰要嚴厲過莊周千倍!
更何況他還有家人在人們的手中。
“大人我愿意提供線索,只求你放我一條狗命!”
南宮辰的身后,另外一位探子偽裝成的土匪跌跌撞撞跑到了莊周面前,磕頭說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