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誰搶誰,從無例外!
“怎么?不給?”
莊周的眉毛挑起,露出不悅的神色。
“莊周,收回你剛才的話,我可以當作什么都沒有聽到!否則的話,就憑你剛才對斬天派的挑釁,我就能讓斬天派的強者出手殺了你!”
蘇哲咬牙切齒道。
“斬天派的強者?斬天派還哪有強者!”
莊周呲牙。
“現在,六百下品元石了!”
莊周不僅沒有任何的悔改。
反而再次加價!
這次不等蘇哲反應過來。
他的身后。
噗嗤一聲。
鮮血濺起!
沒有人。
只有一位天罡境層次的斬天派的強者被擊殺。
滴答。
滴答。
滴答。
地面上滿是濕漉漉的腳印。
“是!”
“是余長松!”
蘇哲的瞳孔倏然緊縮。
得如何不認識這個恐怖的存在。
余長松不是他們斬天派的人。
甚至余長松自己都不知道,這是哪里來的!
這余長松不是只殺余家的人嗎?
為何他會對站天派的人動手。
為何他會聽從莊周的調遣!
“莊周,你到底做了什么?”
蘇哲轉頭看向莊周――這一切的始作俑者!
“殺人而已!沒什么好驚訝地!”
莊周的眉毛微微一挑,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我知道人是你殺的,但我是問你,你是怎么控制余長松這個的?”
答非所問。
蘇哲對莊周極為惱火。
“我沒有控制他啊!哦,我只是和他做了一筆交易!我送他一枚五品死靈珠,他幫我干掉一位天罡境的斬天派強者,看來,這交易他答應了!”
“死靈珠?”
蘇哲的心中一突。
“他為何會答應你的交易?”
“鬼死為!所以從某種角度來說,你可以將當做是鬼的一種進化版本!鬼需要死靈珠,也需要,這沒什么好奇怪的!”
“交錢還是死!選一個!我這個人什么都有,就是沒什么耐心!”
莊周的語氣輕慢,卻也越發張狂!
蘇哲咬牙。
“想要讓我們交錢,休想!”
現在不是元石的事。
更重要的是面子。
他們神兵天降,欲要以毀滅余家這個圣賢家族立威。
這立威還沒成功先被莊周搞上一道,這算什么事啊!
“八百下品元石!”
莊周再次加價!
蘇哲欲要開口駁斥。
但他話還沒出口。
莊周就先開口了。
“我知道,你不想答應,所以我也沒有逼你!”
莊周慢慢悠悠地說道。
“這錢你不想話,有人愿意花!”
莊周轉頭看向了余家的方向。
哪怕是相隔數百里。
余缺依舊清晰感應到了一切的發生。
他們的神念強大,億萬距離,猶如咫尺之間。
“喂,老頭,談一筆買賣如何?我幫你干掉一位斬天派的天罡,你給我一百下品元石,一位地煞,你給我十枚下品元石,這買賣如何?”
“老頭?”
周圍之人哪個不是人中龍鳳。
眼觀六路耳聽八方!
莊周的話,他們聽的一清二楚。
這貨居然敢稱呼余缺老頭?
有這么跟圣人說話的嗎?
余缺聽到莊周的稱呼,并未動怒,反而是一臉認真地看向他。
數百里的距離。
卻擋不住余缺的目光。
余缺仿佛看到莊周近在眼前。
“目藏星辰之力,身懷純陽之氣,眉宇間,氣運濃烈聚而不散!當是天命之人!”
余缺精通命理,面相,鐵口直斷。
他此一出。
莊周身軀倏然一震,仿佛觸電一般被說中要害。
“不用害怕!老夫只懂得一些粗略的觀相之術!你身為天命之人,當可與天道溝通,小友不知道可否為老夫求情,暫緩幾日天罰,容老夫再庇護余家幾日?”
余缺沒有準備雇傭莊周出手殺人,卻是將目標鎖定在了天道意志的身上。
天罰與否。
天道意志說了算。
此刻,天下之人的目光再次凝聚在莊周身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