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對手就好,這件事情還需要從長計議!”
莊周看了一眼這個老太婆。她估摸著這老太婆應該是剛剛成為不干凈的東西,她的修為孱弱,現在表現出來的實力頂多可以和普通的天罡境生物媲美。
就算是她有一些屬于糊紙匠的特殊手段,估摸能夠有陰陽境層次的戰力也就頂尖了。
莊周腰間的令牌是試金石。
他當初入到那為秦家神秘人的時候,腰間的令牌明亮,照黑夜如白晝。
而遇到這老太婆,雖然腰間的令牌也很明亮,但是光芒還沒到刺眼的地步,更別說和那位秦家的神秘人媲美了!
如果凌天界的天道意志知道莊周拿他的令牌這么用估計自己得氣冒煙子。
“從長計議?你能幫我替我的好孫子報仇?”
老太婆狐疑問道。
“我的目標也是斬天派!”
莊周斬釘截鐵地說道。
“斬天派的實力,想必你也有所耳聞,連天道都敢獵殺!這個絕對是深不可測,所以想要對付斬天派的話,估計還要拉攏一下余家的力量。所以,您老人家在短時間內也不能對余家下手,等他們配合我干掉斬天派的人,你和余家的恩怨如何解決,我絕不干預!”
莊周信誓旦旦地說道。
老太婆聞,思索片刻,果斷道:“成,我就聽你的!”
莊周點頭。
他又拉攏一人。
對斬天派,莊周的心中其實很是沒底!
連凌天界的天道意志都如臨大敵之人。
絕對不好對付。
至于剛才的北疆蜘蛛,估計和斬天派沒什么關系,是余家惹下的其他仇敵,借機報復。
否則的話,在北疆蜘蛛死的時候,凌天界的天道意志就應該降下了獎勵!
老太婆再次化成紙人。
風一吹。
紙人燃燒化成灰燼,竟然在莊周面前燃燒,消失了。
“我老太婆先走,若你有需要我的地方,對著北方大喊三聲,紙人來,我自會出手幫你!”
老太婆消失得很是詭異,來無影,去無蹤!
莊周搓手。
這樣的敵人都是他前世沒有遇到過的。
一個個手段詭異很不好對付!
“花非花,葉非葉!這句話到底指的是什么?”
莊周已經是第二次聽到類似地說道了。
思索片刻,沒有結論。
莊周準備睡覺。
柳楊忽然說道。
“我發現了一處有趣的地方,你要不要看?”
“嗯?”
柳楊走到床榻的下面。
彎下腰,用食指的關節輕輕叩打地面上一塊磚瓦。
結果,里面傳來了“咚咚”的聲音。
“這下面是空的?”
莊周的眼睛睜開,自語說道。
“對!”
柳楊露出得意的笑容。
“我也是剛剛在腳掌踩到這塊地板的時候,才發現其中的玄機。你說這地板的下面會不會藏著余長松留下的什么線索?”
柳楊的聲音落下。
莊周將地板磚給撬開。
下面是一本薄薄的冊子,還有一枚銀色的珠子。
“氣運珠?!”
莊周沒想到,這余長松的住處下面還有一枚氣運珠。
而且這枚氣運珠的品質比之前在余云的院子里得到的那枚好了不止一個級別!
莊周將珠子拿出。
其中有足足一時的氣運之力在鼓蕩,珠子里的氣運之力是滿的,而且這枚氣運珠還是被封印住的!
然后,莊周拿起了地面的小冊子。
冊子上面的筆記潦草。
“騙局,所有都是騙局!”
“花非花,葉非葉!”
“哈哈哈!假的都是假的!”
這是扉頁上的文字,充滿癲狂。
扉頁的邊角還有一滴暈染開來的血滴!
扉頁之后,一共九頁。
這是小冊子里真正的內容。
九頁,一共記載著九種秘法。
第一頁赫然是“奪運”!
莊周的身軀一顫!
這不是《天命》里的內容嗎?
但顯然,這第一頁記載的“奪運”比凌天界天道意志給予他的《天命》里的奪運秘術更為詳盡,更多變化,也威力更大!
書頁一角赫然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