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為民是武者,哪里來的其他的道統?”
歐陽敬依舊不解。
“他不是,但他的祖上是!戰王血脈,天生戰體!老朽真的已經是好久都沒有見到了!”
一位須發皆白的老者顫顫巍巍從人群中走了出來,他的手中還拄著一根龍頭拐杖!
他老態龍鐘,滿眼放光,呼吸之中都是急迫之意。
“戰王血脈?”
在聽到這四個字后,歐陽敬的身軀劇烈顫抖。
似乎是聽到了某種極為可怕的事情。
“那種血脈還沒有消亡?”
歐陽敬失態。
老者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當年是戰王親自率領部下打下了凌天界人族的萬千疆域!他為人族鞠躬盡瘁,力竭而亡,我等豈能忘卻!”
老者無比激動。
“人盟八大血脈席位,本就應有戰王一脈!我等愿意迎回戰王血脈!”
老者單膝跪下,對陳為民說道。
而陳為民的爺爺則是無比焦躁。
“你們看錯了,你們都看錯了!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什么戰王血脈了!戰王戰死,他的后裔都已經戰死沙場!戰王絕戶,再無后人!”
“你是――戰千秋?”
老者又看向陳為民的爺爺,他極為激動地說道。
“我是凌淵啊!”
老者對陳為民的爺爺說道。
“我是陳千秋,沒有什么戰千秋!”
陳為民的爺爺黑著臉再次說道。
“咳咳!”
似是因為激動,又仿佛是因為憤怒。
陳千秋咳嗽了兩聲,整個人的面色蒼白如紙!
“他們偽裝戰王血脈,將他們抓起來!抓起來!”
歐陽敬的聲音無比尖銳,他的瞳孔都成為針尖!
莊周沒說話。
他也不知道這到底是個什么情況!
一群人一擁而上,就要抓住陳千秋和陳為民。
凌淵則是擋在了陳為民和陳千秋的面前,他的腰桿逐漸挺拔道:“我看誰敢?”
凌淵站在兩人的面前,頗有一股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氣勢。
“凌淵,讓開!這事情關乎到人族正統,容不得你放肆!”
歐陽敬黑著臉說道。
“不讓!我當年就覺得戰王之死另有隱情!他死之后,子孫血脈相繼以各種莫名其妙的原因隕落,人盟之中,原本八王席位,削減到六席!怕是人盟之中有人故意為之,想要剝奪戰王一脈的資源和權勢!”
凌淵也不是一個天真之人。
在看到陳為民等人之后,許多事情他瞬間明白了!
“凌淵,你休要胡!戰王是為人盟戰死,理應得到尊重與禮遇!他的子孫亦是為人族而死,并沒有你所謂的陰謀,你是人盟將領,休要散播謠!”
歐陽敬對凌淵訓斥。
兩人雖然都是天罡境的強者,但是在人盟之中,凌淵的地位要比歐陽敬低微許多!
天罡境的武將,人盟不缺。
可是六星級別的煉丹宗師,人盟之中寥寥無幾!
莊周的眼神中,一抹厲色閃過。
他大概知道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人盟反對的。
都是他擁護的!
歐陽敬在與凌淵僵持不下的時候,莊周忽然間站了出來說道:“二位,這是在我的地盤上!你們兩人如此僵持怕是有些不好吧!”
“這是人盟的事情,莊周,你一個外人,少參與!”
歐陽敬對莊周訓斥說道。
相比于莊周,戰王血脈的事情更為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