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盟的使者啊!”
“你不是說他們會派人來興師問罪嗎?現在來了啊!”
莊周嘿嘿笑道,沒有絲毫驚慌。
“壞了!只要是他們師出有名就肯定會對你下黑手!說不定還會找一個理由,將你歸為叛徒,天下共誅!”
陳僧一拍大腿,臉上焦急的神色更濃!
“將那使者抬上來吧!”
莊周說道。
片刻。
兩個護衛吭哧吭哧地抬上來一個大木箱子。
“使者呢?”
陳僧問道。
他左顧右盼也找不到人盟的使者。
最后陳僧的目光鎖定在了面前的大木箱子的上面。
“嘶!你說的那人盟的使者該不會……”
陳僧的心中驀然間浮現出一個恐怖的答案。
“吱呀!”
木箱的蓋子打開。
一股腐臭的味道撲面而來。
里面的使者已經不成人形了。
他死得不能再死了。
“人盟的長老院到我北城路途遙遠,而這條路崎嶇蜿蜒,匪盜橫行,這人盟的使者不幸,半路遭遇了一頭神通境的熊魔,被掏空了腦干,吃掉了心臟,余下的尸體也被一腳丫子踩成了這般模樣,路途中,人盟的旨意丟失,不知所蹤!哎,真是可悲,可嘆啊!”
莊周故作姿態地說道。
聽到這話,陳僧的一股熱血沖向了腦門子!
他知道莊周不好對付,沒想到竟然如此狠辣。
什么匪盜橫行,什么熊魔,傻子都看得出來,這是莊周故意安排的。
謀殺人族使者。
這是大罪!
等同叛逆!
陳僧的雙腿發抖,沒想到莊周做得居然這么絕!
“怎么?你覺得我做得不對嗎?”
莊周看向陳僧問道。
“不是不對,只是覺得太絕了一些!沒有給自己,也沒有給人盟留下絲毫后路!”
陳僧的表情痛苦道。
“這天下哪里有只準被人殺我,不準我殺別人的道理?要對我下手,就要做好被我反殺的準備!”
莊周冷哼一聲,他的殺氣更濃。
陳僧看向這一灘箱子里的爛肉,遲疑道:“可是這也太過了!”
“不過分一些,怎么殺雞嚇猴?”
莊周冷笑說道。
“這只是開始,后續還有更刺激的呢!我聽說,這林長河在林家還有一些封地!這封地中的資源不少!”
“你看中了林長河的封地?!”
陳僧呼吸急促。
“不是我看中了!而是異種看中了!”
莊周輕笑道。
“我在異種中安排的一位棋子戈巴,最近可是沒少吃各種強者的血肉,他已經是地煞境第三層的異種子爵了!率領異種大軍攻陷林長河的封地楓葉城,應該沒毛病吧!”
莊周是個小心眼。
別人對他好一分,他就要還十分。
而別人欺負他一次,他就要送對方全家團聚,板板整整的那種!
陳僧打了個寒戰。
“勾結異族屠戮族人,這可是重罪!若是被人抓住把柄的話,那就是真的形同叛族了!”
陳僧低吼。
這莊周越來越過分了。
“叛族?誰來審判我?王家勾結鬼修怎么沒人說?林家與黑暗神族不清不楚怎么沒人說?到我這就是叛族了?哪來的道理?”
莊周的聲音更加地尖銳刺耳。
他心中憋屈了許久的憤怒終于發泄出來。
“這天下,哪里有只許州官,不許百姓點燈的道理,他們做得了初一,我就做得了十五!
所有欺負我的人都要為他們的行為付出代價!”
“來人啊!將這位使者送回到人盟的長老院中,讓林長河長老好好安葬!告訴他,再次派使者來的時候,來個壯實的!別像這個使者一樣被熊魔一巴掌拍進了地里,扣都扣不出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