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樣貌俊美,猶如女子的白衣少年的英靈從牌位中緩緩升騰而起。
他的一雙眸子澄澈宛如星辰一般!
白衣少年看向莊周,眸光流轉,下一刻又落在了巫惑的身上,稍微定格。
“千年神魂木,竟是巫修!”
白衣少年驚訝說道。
“你是封魔人?”
姜語看向白衣少年,隱約間有一股親近的感覺。
她是鎮魔人,按照體系而和封魔人屬于是同一體系。
“呦呵,還有一位鎮魔人呢!真的是好熱鬧呢!”
白衣少年看了姜語一眼,露出了調侃的笑容。
“你們這一脈還在啊!我以為都與體內的妖魔同化了呢!”
白衣少年的語氣中盡皆譏諷嘲笑的味道。
似乎是與鎮魔人一脈不太對路數。
“封魔人,以封印世間妖魔為業!曾經也是這天下間,最神秘的職業之一!”
“鎮魔人、封魔人、斬魔人,三脈同出一源,但因為各種理念不合,最終分崩離析!”
姜語的神色復雜說道。
“別說歷史了,你們趕緊的干掉這頭僵尸,這具異種的尸體快要被吃干凈了!”
莊周催促說道。
“你們還真是有本事,居然連鐵僵都釋放出來了!我封魔人已經將這家伙用湮滅之土隔絕,一般人根本感覺不到它的存在!”
少年封魔人不慌不忙的說道。
“湮滅之土,難怪這土可以將玄陰鐵木的氣息隔絕!”
姜語恍然大悟。
“鐵僵若是再封印百年歲月,應該可以湮滅曾經的記憶,肉身通靈,徹底的活出第二世,而你們將它現在釋放出來,導致它肉身中誕生出的意志與不曾湮滅的記憶互相沖突,怨氣叢生,殺念沸騰!”
“如何解決,還是要你們自己來想辦法!”
少年封魔人似笑非笑的說道。
“那我們將你召喚出來又有何用?”
莊周氣鼓鼓的說道。
感情這貨就是拉仇恨的,連搭把手都不肯!
封魔人看向莊周,他的笑容中有幾分陰冷的味道。
“我的這縷英靈,封印在牌位之中,可不是為了對付這個蠢笨的家伙的。”
“若是我的這縷英靈中的力量耗盡,日后這北城中的滔天大劫又有誰來應對!”
封魔人道。
莊周愕然,旋即了然。
“那你來指揮,我來出手!”
莊周說道。
“憑什么?”
封魔人看向莊周,他的小眼神中盡皆倔強和孤傲。
我堂堂大封魔人牧千城憑啥聽你的指揮!
莊周的小臉逐漸的陰沉下來。
“這也不肯,那也肯,我管你什么封魔人,信不信我弄死你昂!”
莊周的耐心有限。
誰特么的還沒點身份咋滴!
老子還是圣賢轉世呢!
我跟誰說了嗎?
莊周摩擦擦掌,看向牧千城頗有幾分磨刀霍霍的感覺。
牧千城稍微一愣,旋即哈哈大笑。
“有意思,現在的年輕人的確是有點意思!”
“不過,我已經死了,現在站在你面前的只是我的一道殘念,一縷英靈而已,你還能如何殺我?”
“威脅我?你怕是還嫩了點吧!”
牧千城冷笑道。
他也是個犟種。
主打一個不畏強權。
“莊周,你不用你出手,這家伙交給我,我巫修最擅長的就是調教這種半死不活的鬼神英靈!”
巫惑桀桀冷笑。
巫惑的聲音落下,牧千城忽然間感覺自己的脊梁骨處,一根根的汗毛炸立!
他看向巫惑,眼睛深處流露出幾分恐懼之色。
封魔人屬于是武者的體修,對于巫修的手段并不了解。
據說,巫修最擅長的就是控制陰魂。
“嗖”地一聲。
牧千城想要逃回到牌位之中。
他本能的感受到,這莊周或許好對付。
但是巫惑極為難纏!
“你吸收了我的千年神魂木的香氣,與我之間已經有了因果聯系,你以為自己好逃的i掉嗎?”
巫惑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