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周默然。
這李浩然七拐八繞的和自己打啞謎,最是討厭。
“茶道,亦是修行之道!”
“這千里香,本質上只是一種極為普通的茶葉!接受十年風雨,可如春風拂面,百年修行,即可洗禮精神,千年雨露,則堪比靈藥,開竅啟蒙!”
“但是你喝的是茶葉本身嗎?你將這茶葉沏泡在水里,它依舊在,你飲下的是水,是化開了這千里香百年凝聚的日月精華與天地靈氣!”
李浩然的話,讓莊周仿佛是明悟了些什么。
但是他思量片刻,卻感覺云山霧罩,抓不住重點。
“請師祖明示!”
莊周謙虛說道。
“師祖?哈哈。這稱呼,我可不配!”
“你可知道我為何從北天學院中離開?因為我當年將自己的血脈一道的本事對你的父親莊嚴傾囊相授,他在得到我的傳承之后卻是與我生出了道的分歧!”
“我們的分歧越來越大,最終鬧騰的整個北天學院人盡皆知,我負氣之下離開了北天學院,成為了這北城的城主!而不久之后,你父親的生肖血脈更是研究大成,證明了當年的爭執,我才是錯誤的一方!”
李浩然的話中,有無盡的怨念。
盡管時過境遷但是他對當年的事情依舊是耿耿于懷!
莊周不好接下面的話茬,原來自己的老爹居然是一個逆徒。
這樣的話,他想要和李浩然借助老爹的身份攀關系的路基本上也就斷掉了。
老爹也真是的,不懂得懷柔,將事情做的這么絕,一點后路都不給他這個當兒子的留。
莊周的心中腹誹。
“放心吧,我和你爹的事情牽扯不到你的身上!你是你,你爹是你爹!”
“不過到了現在,你還不知道我跟你說的是什么意思嗎?”
李浩然的笑容逐漸收斂。
千里香的故事并非是他故意想要和莊周裝13或者是顯示自己的窮酸。
這是對莊周的一種考量。
如果莊周能夠聽懂的話,證明孺子可教,起碼能夠成為他棋盤上的棋子。
如果聽不懂的話,則證明莊周只是一個空有背景和武力的莽夫,難成大氣,只能充當棄子。
莊周沉吟片刻。
“我雖然不懂你說的千里香的意思,但我算是半個靈植師,對于靈植一脈還算是有些了解,靈植分兩種,一種是靈谷,一種是靈藥,但無論是靈谷還是靈藥都是吸收寒暑之氣,轉化為自身氣息,服用之后,可以為修行者提供不同屬性的氣息。比如,炎陽花,生于酷熱之地,十年烈日暴曬,方才可以開花!這炎陽花的功效是入藥之后,以其灼熱之力驅逐寒氣!”
“但是這灼熱之氣,并非是炎陽花自己誕生出來,而是它在承載天地間的灼熱之力,積聚十年,一朝釋放!”
莊周的話,讓李浩然微微點頭。
“你說的和我要教給你的是差不多的意思!”
李浩然的神色變得柔和起來,他本就是將軍出身,后來又在北天學院之中擔當老師。
這一生,調.教下屬、調.教學生,最討厭的就是愚笨之人。
你可以在修煉方面沒有天賦,但卻不能聽不懂我說的話。
“不過以城主大人如此高深之人的身份,想要表達的意思肯定不是那么簡單!”
“這花草可以成為承載五行氣息的器皿,那么人是否也可以!”
莊周沉思,用一種深邃的語氣說道。
李浩然聞,不由愣在當場。
你在說什么?
我說的就是這個意思啊!
但是礙于莊周那崇拜的眼神,他不好意將這話說出口。
對,我是一個高深之人。
如此膚淺的領悟之是表皮而已!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