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企的話,至少有一半的主要領導人要為此負責,不是調離原崗位,就是原地免職。
最好的結果,恐怕也是一輩子都不會被提升。”
泰勒笑道:“這是在西國,在一切以經濟利益為主的社會里,社會的關注度,也就是網絡上所說的流量,可以說是每一個企業生存的密碼。
不管這個關注度是正面的還是反面的,只要大家記住了這個企業,它就有了機會。
至于說到談判,沒有錢解決不了的問題,我們這里工會的職能,就是從資方那里拿更多的錢,然后拿出一部分很少的錢,去滿足工人們的愿望。
剩下的,就是他們的財富。
許多行業工會的領導,都有自己的企業。
表面上他們是工人的代表,其實他們自己也是資方。
如果我們想盡快解決這個問題,只要劉給老海默打個電話,整個示威活動馬上就銷聲匿跡。
別說你們引進什么先進技術和相關的人員,即便你們連普通的員工都從國外引進,也沒有人會吭聲。”
溫如玉還是不相信地問了一句:“就這么簡單?”
泰勒笑道:“也許比你想象的更簡單。這就是為什么這幾天聲勢浩大的示威活動,都是在一種非常平靜的狀態下進行的。
在西國已經達成了共識,資方、勞方和工會各得其所,皆大歡喜。
所以聽到伊莎貝拉說,你們要召開緊急會議,還要讓造船廠那邊的人參加,我都感覺她是沒睡醒,迷迷糊糊的給我打的電話。
示威活動已經進行了幾天,我在各大媒體上也都看到了,尤其是看到幾位議員都出來說話,我還以為這是老海默為劉,專門出臺的營銷計劃。”
泰勒雖然算不上是頂流圈的大佬,也算是老資歷的企業老板,而且這次來是特意為了解決問題的,大家當然相信他不會胡說八道。”
當他把目光投向賈二虎的時候,賈二虎掏出手機,按下免提,直接和老海默通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