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生女黃金鳳,雖然她重男輕女,但是她并沒有對女兒們做了什么,只是以為她的女兒被送走而已,所以蕪浣并沒有對她動手。
至于他們費盡心機得來的耀祖可不會是個乖寶寶哦?那是一個超雄兒,以后他們有得罪受了。
何亨達高興于蕪浣對他們的真心,所以在離開費城的時候,再給蕪浣的賬戶上轉了一個億,讓她該吃吃,該花花,不用替他省錢,他現在有得是錢。
蕪浣自然不會推脫,畢竟不要白不要是吧!
因為今年金融危機影響,去聽音樂會的人都少了好多,這次來到紐約演出的時候裴軫也特意來了。
演出結束之后,裴軫送了一束雪山玫瑰給蕪浣。
雪山玫瑰是白玫瑰中的一種,花色為有淡綠與白之間。因為顏色干凈,白色中透著淡淡的綠,花型好,所以深得蕪浣的喜愛。
一抹認識蕪浣多年,對于她喜歡什么花,裴軫還是知道的時候所以自然不會送什么玫瑰啊!百合這些的。
裴軫跟著蕪浣來到她的保姆車上,窗子做了特殊處理,所以外面的人是看不到車里面的情況的。至于前面開車的司機,還有她的經紀人都在前面,而且中間又有隔層,所以他們并不能看到蕪浣他們這里的情況。
“恭喜你,又一場音樂會圓滿結束!”裴軫笑道。
蕪浣手中捧著鮮花,低頭看著手中的鮮花,一只收抱著,一只手輕輕的撫摸柔軟的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