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幀將徽柔放在床上,苗昭儀給她蓋好被子,接著摸了摸徽柔的額頭,道“官家,徽山怎么了,怎么突然暈了過去?”
趙幀想到今天發生的一切都是曹評那個小子搞出來的,氣憤道“還不是那個曹評,若不是他,徽柔怎么會這樣?”
“曹評?這又是怎么回事?”身為趙徽柔的母親。苗昭儀可是知道徽柔與曹評可是互相喜歡的,只是官家因為忌憚曹家,還有皇后的緣故,所以對這門婚事不同意。現在說曹評將徽柔氣暈,這怎么可能啊?
曹丹姝在來的路上已經知道發生了什么,她也很氣,氣曹評不爭氣,不知道爭取,辜負徽柔的一片心,但是現在又怕徽柔出了什么事,到時候曹家可吃不了什么好。
來到儀鳳閣徽柔的房間,走到趙幀面前直接跪下道“臣妾給官家請安!”
苗昭儀讓開位置,她可收不了曹皇后一拜。
趙幀遷怒道“安?朕一點都不安,你的侄子曹評該死!”
曹丹姝組織語道“官家,曹評那個孩子確實不爭氣,辜負了公主的一片心意,但是現在還徽柔的事要緊,太醫呢?”
梁懷吉拉著一位胡子花白的老太醫過來。
那太醫想先給官家請安先,被官家制止了,趙幀道“文太醫,先別管這些虛禮了,先看看公主怎么了?”
文太醫從善如流的坐在專門為了方便他診脈的位置上坐了下來,待平復心情之后,才開始拿出工具為公主診脈。
時間越久,文太醫眉頭越皺,隨后摸了摸白花花的胡子道“啟稟官家,公主這是悲則心系急,而肺布葉舉,上焦不通,榮衛不散,熱氣在中,故才暈倒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