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定閑想:還不如爸爸那樣子擰耳朵,捏臉肉多,多疼了。
最后是江老和魏愛華過去,江塵風也起身哄著安慰著讓娃娃把手松開。
“先審,然后根據罪責再接受懲罰。”江塵風說,“你姑父平時斷案,他一個局長也得先有因再有果。暖暖打官司,也得先知道事情的全貌,才能去酌情量刑。”
江塵風的話,毋庸置疑。
三小只齊齊的躲在他身后。
江家的“審判庭”,開始了!
被審判對象:江意濃、蘇念念、江定閑。
案件開始!
律師、警察,家屬都在先。
江市公平大義,他當“審判庭庭長”。
有“群眾”監督,當然,群眾也是偏心的。
還有觀眾。
三小只一人一個坐在小矮凳上,江意濃坐正中間,因為她是主謀人。
三人書包里的錢都掏出來了,五萬塊錢,一人背了快兩萬塊錢,“這五萬你們哪兒來的?”
糯兒拉開外套拉鏈,小手拿出了一沓子紅鈔票,小手又塞到了衛衣口袋里又抓出來了一把。
江定閑起身從褲子倆口袋,還有褲腿上的口袋也摸出來了三捧紅鈔票。
蘇念念解開鞋子的繩子,從斜靠處也拿出了兩批紅票子。
看著地上扔的一摞,就連暫認“庭長”的江市長都無語沉默凝噎住,“這是?”
“伯伯,是八萬。我們太小了,擔心有人劃破我們書包偷錢,所以我和姐姐和侄兒都藏在了身上。”
一人身上藏了一萬塊錢。
江茉茉指著閨女,“蘇局,我給你講,我就說你閨女大秋天穿長筒鞋,這不對勁!”
蘇凜凝眉,早上江茉茉躺在副駕駛困得要命,迷糊中還問了句,“今天怎么穿了這一身?這鞋子是這季節穿的嗎?”
蘇局當時只當又養了個小臭屁精,愛臭美的不行,所以也沒想多。
因為要送倆卡點的寶貝,所以他沒深究就離開了。
“江意濃,你先說,誰給你出的主意?”
沒人出主意,只是江意濃那日送姐姐們去車站、機場,她忽然一下子就明白了一件事,對呀,大哥哥回不來,但是自己可以去找大哥哥哇~
只要有身份證,有錢,買到車票,然后坐在車上到車站下車,就離大哥哥近了。
江塵風問:“為什么不和爸爸媽媽,和大人講?”
糯兒委屈,“伯伯,我講了~”她好幾次的鬧著想去,爸爸說去不了,媽媽說去了也見不到。可是他們都沒行動,糯兒很生氣,所以決定自己去。
她把想法告訴了寶姐姐,蘇念念一聽就答應了,江定閑在門口,“我就知道你們倆沒好事兒,加我一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