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出去后,甄席看著自己的手工,“追個女人咋這么費勁。算了,追路兒呢,費勁就費勁點吧。”他自自語兩句,接著繼續雕刻自己的手工。
這時,他手機響了。
看了眼來電人,“喂,有事兒,我正煩著呢,沒功夫和你兄弟情聊天。”
下一秒,電話啪嗒掛了。
江總說:“換個人給他聯系。”
于是,南宮家主打電話了。
在席爺視頻又剛看出點名堂,電話又響了,他發火,“不是,你們有病啊,打個電話不說話,直接給我……喂,喂?干啥啊。”
最后是白辰的,他電話給席爺打過去,“喂,席爺,我,”這次是白辰話沒說完,被席爺果斷干脆的掛了。
“憑啥掛我電話啊?我就想告訴他追媳婦的路數走錯了,他給我掛了。”
江茉茉:“我的哥哥們,你們再耽誤一會兒,阿路嫂子和我干哥真就黃了。”
最后,哥仨的電話,席爺是一個都不接,還在專注于雕刻木頭鹿項鏈。
“媽媽的寶貝~”古小暖喊了。
不過一會兒,飛奔過去了一只小崽子,“哪兒,你又呼叫寶干啥呀?”
“給你甄爹打個電話。”
幾秒種后,小山君歪著小腦袋,“喂,甄爹,是兒子啦。”“嗯,甄爹,你等一下,我家哪兒找你。”
然后通話中,小山君把電話手表遞給了媽媽,“哪兒,通了。”暖:“喂,席爺出大事兒了!”
茉:“干哥,你完了。”
夏:“席爺,快把阿路找回來。”
映:“你被白辰坑了。”
席爺:“……”今天趕集也沒這么熱鬧啊。
“我咋了?”
南宮訾和白辰都沉默不厭,江塵御問了句,“你是不是把路笙趕走了?”
“啊,對啊,咋了?”
江茉茉:“……一群沒文化的,帶球跑,重點是‘帶球’兩個字,不是‘跑’這個字。”和一群不同頻的男人溝通,真費勁。重點都抓不到,一個男人帶偏一群男人,偏偏還都驕傲他們領悟到了真諦。
“你把人趕走,你就是把我干嫂子推到別的男人懷里。”席爺嚇住了,拿著手機,“妹子,你慢慢說,咋回事?”
“人家故事是要鋪墊的,你是硬板著去套。干哥啊,我干嫂子呢?”
席爺問手下,“路兒呢?”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