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尾三郎一步都不敢停下,咬緊牙關在腦子里過著路線,發現前方路不通瞬間換路。
快一點,再快一點!
他能感受到背上的人呼吸越來越弱,也感受到后背被浸濕的地方越來越大。
“你不能出事,早川,說好的一起回去的,你不能一個人走了,讓我承擔這些。”
來總務處這么多年,面對生離死別還是一如既往地接受能力差,他沒辦法接受身邊人一個接一個離開,開導自己的前輩,說笑打鬧的同期,一臉青澀的后輩……
“之前我對你是有點意見,但你不能這么報復我,你可以給我穿小鞋,可以背地里罵我,跟我打一架都行,但是你不能死,早川谷,你不能死!”
剛開始他確實對早川谷有意見,他還是頭一次見沒畢業就進總務處的,進來后老實了沒幾天就吊兒郎當的,還笑瞇瞇的裝沒事人,一看就是個磁頭。
后面他就確定了,這是個典型的笑面虎,辦正事的時候笑嘻嘻的就解決了,加瀨松星不在的時候他帶過兩次,不得不說這孩子確實有點東西,那手段熟練的,就好像在總務處待了很久。
怪不得加瀨松星這么喜歡這個后輩,他帶了兩次都有點舍不得還給加瀨松星了。
后來部門又來了新人,他是發現了,他們這次來的新人都是屬戲精的,一個二個裝得人畜無害,背地里心眼子炒的菜都能供活整個課室了。
真是應了那句話,人才在哪都是特殊的,性格也一樣。
還記得出國前,帶這幾個孩子的人還專門過來找了他一趟。
‘那幾個孩子也是第一次獨立帶隊出國,到時候就麻煩你盯著點吧,有什么問題的話,直接說他們們就好。’
‘知道你們不放心,他們我會看著的,但我覺得不會有什么問題,咱們這幾個悍匪不把對面掀了都不錯了。’
現在其中一個可能砸在自己手里,谷尾三郎覺得他也沒臉回去見他們了。
“右邊。”
背上突然出聲,谷尾三郎一臉驚喜:“早川?你感覺怎么樣?”
“活著。”早川谷強撐著意識,“前輩,少說兩句吧,念得我頭疼。“
其實他是真暈過去了,系統在他腦子里瘋狂尖叫,硬生生把他得意識回籠了幾分,緊接著聽到谷尾三郎的碎碎念。
聽完沒多久系統又在他腦子里報警,趕緊清醒過來報位置。
谷尾三郎眨眨酸澀的眼:“你要嚇死我。”
背上的人哼笑一聲,他感受脖頸處的手收了下。
“先出去吧,我覺得中村他們來了……”
系統播報聲在腦中回響,現在他是根據中村樹一他們的定位來給谷尾三郎指方向,盡早碰頭也能減少其他的突發情況。
誰知道自己下次暈過去的時候系統還能不能把自己叫醒。
早川谷強撐著將系統反饋的路線說了出來,然后再次陷入昏迷。
手中的鋼筋一重,谷尾三郎試探性的喚了兩聲,沒得到回應甚至連腳步都快了兩分,依然穩穩背著后輩,不讓人感受到顛簸,他不敢停下來感受身后的人是否還有呼吸。
按后輩剛描述的路線走,果然一路順暢,直到見到前面跑過來的中村樹一等人,他心里頓時松了口氣。
“快找醫生!”
“前輩!早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