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孩子就是另一個早川谷,唯一不同的就是那個孩子還有母親。
“你都重新活一次了,再把日子往后過過好嗎?早川,你走的太早了……”諸伏景光哽了一下,聲音低沉下去,“早到讓我們所有人做足了準備但還是承受不住。”
一遍遍打造的堅固圍墻,在日以繼夜的雨水澆灌下逐漸變得潮濕,一點點滲透進去的雨水在陰暗的環境下侵蝕著墻體,最后墻的縫隙和見不到陽光的角落中長滿了青苔,陰濕滑膩永遠清理不凈。
諸伏景光在組織犯罪對策課真實的待了三年,在早川谷離開后,他又親眼看見一個又一個熟悉的面孔消失在那里,大家都變成了一個小小的壇子埋在了不見天日的地里。
以前他還能跟組織犯罪對策課的熟人們懷念過去,后來人越來越少,沒人再敢提起,最后還是他們五個人圍在一起。
懷念就著酒水下肚,苦澀的味道久久不散。
早川谷收回視線,看著破舊的餐桌苦笑。
“開弓沒有回頭箭的,諸伏。”
他這把弓已經拉開了,箭在弦上必須要發,這是兩代人的心血,最多三年,他肯定要滲透在上田裕哉身邊,親手將這支箭扎在他的心臟。
“我沒辦法給你答案,你只能祈禱,祈禱我能在送走上田裕哉后,還是個擁有正常精神狀態的正常人。”
早川谷沒有看諸伏景光的眼睛,不管是上輩子零碎的記憶,還是已經開始融合的兩個世界的記憶,又或者是現在岌岌可危的精神狀態。
每一件都是一顆雷,不管引爆哪一個,都會是粉身碎骨的結果。
很可笑是不是?自己把日子過到了無法挽回的結果。
可早川谷不后悔,他該做的都做了,不好的結果就當他不聽話的報應好了。
此時躲在樓下角落的降谷零手里提著沉重的購物袋,他的頭低垂著,劉海遮住了眉眼,拎著購物袋的手緊緊攥著,小臂上青筋暴起,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抬起頭深吸口氣,摘下耳朵上的藍牙耳機,掐斷了跟諸伏景光的電話。
若無其事的收起耳機,拎著購物袋從角落里走出,放輕腳步開始上樓。
不管怎么樣,這頓飯還是一定要吃的,他借了餐館的廚房做了牛排跟披薩,還有番茄意面。
上輩子那家伙成天鬧著要吃他做的番茄意面,說在國外待了那么久,還是他做的好吃。
降谷零清楚,那家伙不可能沒吃過好吃的意面,只是他想回來了而已。
到此為止好嗎降谷零?進去后不要問任何事,就當什么都沒發生,自己什么也不知道,他們接下來只是一起吃頓久違的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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