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靜靜看著眼前的兩位算是好友的家伙,他不知道他們到底是把他當作他們記憶中的早川谷,還是將對那個早川谷的感情轉移在他身上。
此時此刻,他只是現在這個世界的早川谷。
“我不管你們到底什么想法,但這是我的事情,是我們組織犯罪對策課的事情,輪不到你們公安插手。”
他扔掉煙站起身走到兩人面前,在昏暗的燈光中看清了他們震驚的瞳孔。
“還有,跟你們生死與共的是你們那個世界的早川谷,不是我。”
論兄弟情誼,他們并沒有一起經歷過生死,論同學情誼,他們也只是做了三個月的同學。
“什么?”諸伏景光不可置信的問出口,“你在說些什么!”
“你們了解的并不是我。”早川谷將目光移向諸伏景光,“我能站在這里心平氣和的跟你們說這些是因為我還顧及同窗的情誼,你們貿然進來已經打亂了我的計劃,目前我也沒有跟公安合作的想法。”
在他原本的計劃里,今天這個基地會在被襲擊時發出求救訊號,而他們會趁機毀掉q組織的支援力量。
現在因為這兩人的潛入,導致核心區域的訊號沒有發出去,那些人會不會上鉤他也無法預測,只能讓系統模擬發出了訊號,然后在這里堵上一把。
“抱歉,我們……”
“趁現在q還沒收到消息,你們離開,我的計劃不可能因為你們兩個停止。”早川谷轉過身回到凳子前坐下。
“我們是來幫忙的。”降谷零說道,“多個人多份力量,你一個人要扛到什么時候?!”
“二十四年我都過來了,還差后面的日子嗎?”
淡淡的聲音傳進諸伏景光跟降谷零的耳中,可他們清楚這輕描淡寫的聲音中蘊含的真正苦楚,這一世,他們并沒有像上一世那樣經歷了很多事情,也并沒有建立深厚的感情。
他信得過他們,但也信不過他們。
諸伏景光深吸口氣:“這次是我們莽撞了,我們只是不想你出事,想盡力幫到你。”
“我不需要幫忙。”
早川谷的腳碾在煙頭上,一下又一下,直到煙頭被碾得散碎。
“這里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趁早走人。”
不管什么關系,他都不會讓外面的人介入到組織犯罪對策課的事情里,保護是一方面,怕泄密也是真。
即使他知道他們不會做這種事,可每個地方的規則不一樣,如果不愿意就請去找建立這個規則的人,不要來找他。
諸伏景光還想再說什么,但在昏暗的燈光中看到早川谷那雙眼睛時,他又語塞了一下。
就這么一下,他錯失了說話的機會。
“組長,q組織的支援還有五分鐘到達,現場我們已經布置完畢。”
“收到,做好交戰準備。”
回完話,早川谷無奈看著兩人:“這下你們想走都走不了了,帶面罩了嗎?把臉遮住。”
他這里可沒有多余的面罩給他們。
話音剛落,面前的兩人掏出面罩戴在臉上,給早川谷看愣了一下,氣笑了。
這兩個混蛋本來就是早有準備!
在早川谷sharen的眼神中,他們心虛的轉過頭,自己也是一時被沖昏了頭腦,在聯系不到人又被上輩子的事情影響,所以就直接沖了過來。
諸伏景光倒是慶幸,其實被早川谷說兩句并沒有什么,本來就做錯事了,早川谷生氣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