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輩子,上輩子前輩死在我懷里,中村上野他們死在我眼前,我過不去的系統,我幾輩子都過不去。”
那流在手心的血他擦不干凈,甚至想起來就痛苦萬分。
“早川,人要向前看的,你要是把自己困在原地就誰都救不了。”
時間越過越久,當初那些記憶越來越清晰,清晰到早川谷有時候分不清到底什么是現實,懷疑現在的一切都是做夢。
“忘掉那些吧,你現在的任務是讓松田陣平,諸伏景光和伊達航平安渡過二十九歲,并且你們一起毀掉黑衣組織,還有抓住害死你父母的兇手,也要抓住更多的犯人。”
系統輕緩的聲音在早川谷腦中回蕩,它知道時間越久,他過去的記憶就會越發清晰,它要在他精神崩塌前灌輸信念,只有這樣他才能活下去。
“你要活得很久,為了他們,為了信念,為了我,也為了你自己。”
……
降谷零看著石沉大海的消息面色陰沉,收起手機,對面的貝爾摩德撐著下巴饒有興趣地看著他。
“什么事讓我們大名鼎鼎的波本臉色這么難看?”
“新來的萊伊知道嗎?”
“當然,他可是組織里的一匹黑馬。”貝爾摩德晃動著酒杯若有所思,“前途無量的那種。”
“前途無不無量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琴酒要我跟他,蘇格蘭組隊。”降谷零皮笑肉不笑,“也不知道琴酒那個家伙怎么想的,竟然會讓我跟一個剛拿到代號的新人組隊。”
“也許是不信任你,也許,也不信任他。”貝爾摩德勾唇一笑,手中的酒杯依舊搖晃,她看著里面晃動的紅色液體,嘆了口氣。
“好好干啊波本,可千萬不要讓萊伊取代了你的位置。”
降谷零冷笑一聲,切牛排的動作像是在切剛才提到的人:“當然不會,他是四肢發達的行動組,我是情報組,互不干擾。”
貝爾摩德聳肩,晃了半天的紅酒杯放下:“那最好嘍,不過你還是謹慎一點,朗姆可不希望自己親手培養的人是個廢物。”
刺啦一聲,刀刃劃到了盤子上,降谷零直接放下了刀叉,再也沒有吃的興趣,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我跟那家伙合不來。”
從第一眼開始就合不來,尤其是知道赤井秀一是fbi后,那就更合不來了,這合作的事情還是得讓諸伏景光去談,他怕自己忍不住一拳砸到那家伙臉上。
“看出來了。”貝爾摩德靠在椅子上,點了根女士香煙叼在嘴里,“你提到他的時候表情算不上好。”
“那當然。”當然是他故意表現出來的,即使知道貝爾摩德的真實想法,那他也得漏出點把柄出去,有時候太過完美也是問題。
“你們之間的事情自己解決,別牽扯到別人就行。”貝爾摩德吸了口煙,緩緩呼出煙霧,“你們怎么爭怎么搶我不管,但不該動的人別動。”
“當然。”降谷零微笑,“苦艾酒在意的,沒人敢動。”
貝爾摩德看著眼前這個狐貍輕笑一聲,她抬手摁滅煙頭。
“要想動手就干凈點,我可沒心思給你收拾爛攤子。”
“我辦事,你放心。”降谷零舉起酒杯。
哼笑一聲,貝爾摩德也舉起了酒杯,兩支酒杯在半空中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