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吉田一郎的話說就是這三個禍害不能白放出去,讓他們三個互相禍害一段時間體會一下再扔出去獨立。
中村樹一跟上野弘治也是如出一轍的動作檢查粉末,兩人對視一眼,一起看向旁邊的早川谷點頭。
早川谷立馬明白,他看向小松昌二:“小松警官,麻煩你了,等下我們的人會來接手現場。”
“沒事沒事,流程我都知道。”小松昌二表示理解。
中村樹一招了下手,早就在門口蹲著的人立馬走了進來交接現場,他們其實來得也很快,但奈何他們的負責人都是能開飛船的,一轉頭就不見人了。
“就你自己來了?”上野弘治有些詫異,他以為早川谷的飛船上能再帶個人。
“統共自己開車的就三人,你還要多少?”早川谷無語的看著上野弘治。
上野弘治的臉瞬間垮了下去。
“怎么了你?”
“坐了下我的飛船,不太適應。”中村樹一看了上野弘治一眼,“他以為還有倒霉蛋坐你的飛船,后半路牙都沒收起來過。”
在路上笑得有多開心,現在就有多難受。
早川谷好笑的看著他:“下次坐我的,保你起飛。”
“滾!”上野弘治果斷秒拒,他是有病才坐早川谷的車!
“我給吉田長官打個電話,要是現場有什么事你們直接處理就行。”
“ok!”
小松昌二跟屬下交代完事情后,他再次看向那個拿著手機站在一邊打電話的人。
感受到視線的早川谷看了過來,跟電話那頭的人說了幾句后掛了電話,他走到小松昌二面前。
“前輩是有什么問題嗎?”
“早川靖成,是你的父親。”小松昌二肯定的說道。
早川谷一愣:“是,前輩認識我父親?”
“你跟你父親長得很像。”在現場外見到早川谷朝他走過來的時候,這張臉跟記憶中那張模糊的臉逐漸重合,那一瞬間,早川谷這個名字出現在腦海里。
‘啊,我兒子叫早川谷,到時候帶過來讓你見見,但是那頓飯你買單啊。’
‘為什么我買單?’
‘你要見我兒子,不是你買單是我買單?’
‘誰要見你兒子了!’
‘反正不是我,我不請客。’
‘你這家伙!’
時間過得真快啊,十八年前沒見到的人竟然以這種方式見面。
那家伙的兒子終究是踏上了跟他們夫妻一樣的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