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這樣,我覺得沒有什么,人往高處走是很正常的事情,可是……”加瀨松星的眉頭皺了皺,他看向好友,“那種感覺無時不刻都在告訴我,他會死。”
他十分相信自己的直覺,所以在第一時間感知到這個信息,他頭一次摒棄了它,可越跟早川谷接觸,這種感覺越強烈。
早川谷會死,他會死!
這個想法越發強烈,強烈到他無法坐以待斃,他要知道早川谷到底藏了什么秘密,這個秘密會不會害死早川谷。
聽到好友的話,瀧澤修明皺起了眉:“你會不會是……”
“不會。”加瀨松星打斷他,“你了解我,我不會說沒把握的話。”
瀧澤修明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反駁,但又清楚好友說出來的話一定是經過再三確認。
最后,他聽見自己說道:“你準備怎么做?”
……
早川谷站起身,誠懇的將香插進香爐,捐了錢進錢箱才離開了寺廟。
站在寺廟門口,他點了根煙,連回頭看一眼的想法都沒有,直直朝著停車場走去。
系統也難得沒有插混打岔,今天是上輩子加瀨松星出事的日子,這輩子的加瀨松星還活著,但上輩子的加瀨松星是死在了早川谷的懷里。
這件事已經是早川谷無論重生了幾次都抹不去的傷痛,他不會忘記人在懷里是如何停止的心跳和呼吸,也不會忘記那逐漸涼下來的體溫。
這輩子的加瀨松星活著,給活著的人上香燒紙是不吉利的事情,早川谷就在這天來到寺廟上香捐錢祈福。
給上輩子的加瀨松星,也給這輩子的加瀨松星。
它有些糾結的扁扁嘴,它不知道早川谷能不能走出來,但它覺得如果早川谷走出來就不是他了,還記他說過,不能因為同一件事沒有第二次發生就抹去第一次發生的存在。
很拗口對吧?但這是早川谷自己的傷疤,他知道自己怎么樣處理才會不疼。
走到停車場,手中的煙已經消失三分之二,他抽煙一向很兇,點一根煙就是一口接一口的抽,很少有緩和時間,尤其是工作和想事情的時候,等回過神已經好幾支煙下去。
不然也不會經常有人勸他少抽點煙。
“別抽了,趕緊回家吧你。”
說到這茬,系統就冒泡了。
“急什么,馬上抽完了。”坐在車里的早川谷將剩下一點煙抽煙,煙頭扔進密封袋才算結束。
系統默默嘆了口氣,果然早川谷這個物種在哪都是頭疼的存在,管不住一點。
“放心,我還是很惜命的。”早川谷說道。
“放心我還是很惜命的~”系統陰陽怪氣的學著調調,“很惜命的~”
說完還嗤了一聲,要多嘲諷有多嘲諷。
早川谷無奈搖頭,他還是趕緊開車回家吧,不然系統指不定又要學些什么陰陽怪氣的調調來折騰人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