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特加快步走了過去,先給琴酒打開車門,等人上車后才去了駕駛位,反正他都是聽大哥的,大哥讓干什么他就干什么。
找機會待在樓上的諸伏景光看著琴酒的專屬老爺車離開,他之前消失只是為了轉移對方注意力,琴酒不會那么容易善罷甘休,現在肯定懷疑在他身上。
想著,諸伏景光用了另一個號碼撥通了降谷零的私聯電話。
“是我,琴酒剛才問我你在哪,你做什么了?”
“我什么都沒做。”降谷零一點都不意外,“只是找貝爾摩德做了點交易,帶她見了個人。”
“你帶她見了工藤新一?”諸伏景光眉頭皺了皺,“會不會早了點?”
“不會。”降谷零輕笑一聲,“貝爾摩德跟工藤有希子師出同門,只要把工藤新一牽扯進來,她反水是遲早的事情。”
聽到這話的諸伏景光沉默了一下,他知道上輩子降谷零為了讓變小的工藤新一參與進案子對毛利家用過這招,可現在的問題是……
“我沒算錯的話,現在的工藤新一,才十一歲。”
換句話說就是,降谷零你做個人吧!人家還是個十一歲的孩子!
聽出幼馴染背后的意思,降谷零連忙解釋:“我不是那個意思,我不是早川那么沒道德。”
“……”好一個拉踩!
話出口,降谷零突然沉默,說得太順嘴了,根本沒過腦子。
諸伏景光深吸口氣,他平靜的說道:“等后面見了早川,我會如實告訴他的。”
“!”這家伙怎么也學壞了!
“我還有事,先掛了,琴酒那邊不用管,我來處理,還有,別告訴早川。”
降谷零啪一聲掛了電話,都不給對面反應時間。
諸伏景光聽著手機里的滴滴聲,他笑了下,收起手機揣進口袋。
活動活動腿腳,他朝樓下走去,剛才為了躲視線直接是翻墻跳窗上來的,現在他可以慢慢走下去。
按上輩子的時間線,離赤井秀一加入組織還有一年,這輩子會不會發生什么變化還不清楚。
就像早川谷無意間說過,不管有沒有發生過,就當它是一件新的事情處理,有時候過于糾結并沒有好處。
腳步一頓,諸伏景光站在樓梯間嘆了口氣。
還是找機會跟早川谷聊聊吧,有些東西光靠文字描述并不全面,還是要見了人才能清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