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早川谷自己都想不明白日子怎么會過成這樣,但又仔細想了想,他覺得把日子過成這樣也可以了,起碼自己在意的人都活得好好的。
他躺在床上看著黑乎乎的天花板,腦海中回想著那個莫名其妙的夢。
之前因為c原研二跟松田陣平在,他沒有仔細琢磨那場夢,但現在有了時間,腦子就開始運轉了起來。
夢里這對幼馴染顯然跟是另一個年齡段的,起碼不是二十三歲,他們在看到他時臉上都是震驚,真的好像看到了鬼,尤其是伊達航那聲撕心裂肺的喊聲,他想起來就覺得渾身發毛。
奇怪,實在是太奇怪了。
“系統。”
“在呢親!”系統客服上線,笑得那叫一個標準,“你是想問你為什么吐血嗎?”
他沉默了一秒:“那你先說說為什么。”
“如你所料,是反噬哦~”系統說到這的時候已經開始咬牙切齒,“所以我已經找了上面的統去討公道,它們說正常范圍內你隨便發揮,死不了。”
聽到這的時候系統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這是死不死的事情嗎?再這樣下去它宿主怕是得吐血吐到兩眼空空,遲早給吐死!
相比于系統,早川谷倒是沒那么激動。
“也就是說,只要我不作死就不會死,對嗎?”
“……是這么個理也沒錯。”
嘶了一聲,系統突然回過來味了,恍然大悟。
“所以你準備收手了嗎阿sir?”它有生之年能看到它家宿主老實了?
“也可以這么說。”收手倒不至于,只能收斂一點,至于能收斂多少就隨緣了。
“好!”系統海豹鼓掌,“太好了!熊孩子終于改邪歸正了!”
不知道為什么,明明它帶早川谷沒多久,但現在它真的很想抹一把辛酸淚,然后說一句吾兒有成了。
聽著腦海里鼓掌的聲音,早川谷無奈搖頭,他這個系統真是越來越不正常了,也不知道是程序出了問題,還是本性暴露了。
等系統“瘋”夠了,早川谷終于找機會把自己的疑問說了出來。
“我做了個夢。”
“什么夢?”
“我夢到不是這個年齡段的松田,c原還有班長。”
就那三人的臉,跟現在相比簡直不是一個層次的,什么叫青春年少什么叫滄桑的老男人他還是分得清的。
“所以你覺得這個夢有問題?”系統伸出手猥瑣的摸著下巴,“有沒有可能你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早川谷沉默,早川谷欲又止。
“有沒有可能,我只是做事變態,不是人是變態。”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拜托,這種事在他這里根本不存在,頂多快死的時候夢到點已經過世的人然后回個血。
系統被早川谷的誠實震驚到無話可說,最后只能豎起大拇指:“不愧是你!”
這么輕易承認自己做事變態的,能不是變態?
反正它是覺得也沒正常到哪里去。
早川谷笑而不語,這種事情他自己知道就好,不必外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