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原研二將監控室整個打量了一遍,大腦飛速運轉,余光掃過監控畫面,緊接著又轉了回去。
靠近自己的右下角畫面里,松田陣平正比劃著什么,c原研二若無其事的看著繼續打量著周圍,余光一直落在監控畫面上。
強攻……找機會護住自己……早川在門口……
解讀出這句話時,c原研二心里也是一震,早川谷怎么會在這里?
“你說我要是把炸彈綁在你身上,會怎么樣?”男人饒有興趣地看著低著腦袋的c原研二。
“不怎么樣。”c原研二歪著腦袋,好像在說一句平常的事情,“綁在我身上,我可以一起拉著你去死哦。”
他看得出來,這個男人不想死,不然也不會在船艙內東躲西藏,尤其是現在有了可以交換的人質,那就更不可能放棄希望了。
但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c原研二自己也愣了下,如果放在以前,他肯定會先安撫匪徒讓對方放松警惕……
原來早川谷連這種習慣都能傳染嗎?
從系統那里知道c原研二看到了手勢,早川谷讓松田陣平停止手勢。
“要我過去嗎?”幾個拆解完的炸彈被防爆毯包起帶了出去。
“不用,你等著迎接活蹦亂跳的幼馴染就行。”
島野健次看著松弛感拉滿的早川谷也是帶了點不可思議,但轉念一想,能在組織犯罪對策課待下去的能有幾個簡單的?
掛了松田陣平那邊的電話,早川谷頂了下腮。
“那個人,要活的要死的?”
根據自己多年的經驗,他個人覺得還是一擊斃命比較好,但要活的話……他可以努力一下。
“以目前的情況……”島野健次拿著圖紙跟早川谷分析情況,他們不僅要做最好的打算,也要做最壞的打算。
甲板上的撤離行動還在繼續,未拆解的炸彈越來越少,他們必須要將剩下的炸彈拆除才能撤離,如果是最壞的結果,起碼能減少些傷亡。
在最后一枚炸彈被拆解送出去后,他們齊齊看向監控室的方向。
此時早川谷跟島野健次商量著對策,他們將所有可能都想了一遍,最后確定了方案。
“一擊致命,你來我來?”島野健次問道。
如果這一槍出了問題,那可能就會給男人反抗的機會,到時候監控室里所有的人都得完蛋。
耳機里傳來乘客跟炸彈都被轉移完畢的消息,早川谷思索了一下。
“你來,我去搶炸彈。”匪徒不是傻子,肯定會把炸彈拆下來用,所以必須一擊致命。
“好。”島野健次點點頭,如果是他來就再好不過。
確定完行動時間,他聯系了松田陣平,讓他將行動時間傳達給c原研二。
做完這一切,早川谷沒忍住感嘆了一下,不愧是幼馴染,就是好用,加密語除了他們自己誰也看不懂。
“系統。”
“在呢親!”
“這個行動計劃的成功率是多少?”早川谷對這個計劃是有八分把握的,就算島野健次失手,他作為動手搶東西的人,離匪徒最近,可以最快采取措施。
“如你所想,百分之七十五。”系統知道早川谷在想什么,“c原研二現在跟粽子一樣,你確定他能跑得掉?”
它對現在跟粽子似的c原研二有些懷疑,這怎么跑?
“不用他太多,哪怕是他就地躺下護住頭也行。”早川谷知道防爆服的情況,他也不指望c原研二能跑起來,只要這家伙就地躺下把頭護住,就算有流彈,衣服能扛上幾下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