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無法確定跟在幼馴染身后的人到底是誰,松田陣平內心開始焦躁,他相信直覺,但又覺得眼見為實,所以他開始迫切的尋找早川谷。
他了解早川谷,如果一直跟在他們后面的真的是他,那一定是有原因的。
早川谷將一切看在眼里,但很無奈,他并不準備露面。
看著手機里傳來的一條又一條簡訊,他不由得用舌頭頂起腮幫子,有點想回的欲望,但不多。
他從長野回來的事情估計只有諸伏景光和降谷零知道,畢竟諸伏高明在長野,兄弟倆既然因為他的事情聯系上肯定會聊一下。
摁滅屏幕,早川谷垂眸,他靠在椅背上思索了一下,決定還是不回消息了,就這么讓這兩個家伙提心吊膽一下吧,再警惕一點不是壞事,
在看到自己發去的消息再次石沉大海,松田陣平心里更焦躁了,他不敢賭那剩下的兩分可能,因為那是c原研二的性命。
“要報警嗎?”c原研二歪頭。
“?”松田陣平回神扣下手機,點了根煙,“報警?我們不就是警?你在說什么話?”
他倆都查不出來的東西,說實話他對其他人也不是抱很大希望,倒不是對那些人能力的懷疑,只是他很清楚,不管這個人是不是早川谷,能力都不會弱到哪去。
“小陣平,想開一點。”c原研二并沒有糾結很久,“至少現在,這個人對我是沒有惡意的。”
一個別有用心的眼神,跟一個單純的注視,c原研二分得出來,反正現在已經這樣了,他們急也沒什么用,干脆先等等。
“他只要不出手,就算我們找到他也不過是拘留幾天,意義不大。”
他們自然清楚,就算抓到了對方,也會因為對方沒有實施犯罪而受不到太大的懲罰。
“所以小陣平,心平氣和。”c原研二將手搭在幼馴染肩上,“我是不會把你一人留下的。”
聞松田陣平抬眼,惡狠狠剜了c原研二一眼。
“你這家伙最好長命百歲!”
“當然了當然了,我們都得長命百歲。”
在松田陣平看不到的地方,c原研二眼里閃過一絲復雜。
其實他自己也有種預感,他不會被莫名跟上的,早川谷也不會隨便跟蹤一個人。
坐在車內的早川谷支著腦袋,兩人的談話一字不拉地從耳機內傳過來,放在大腿上的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手指敲著。
他其實也不知道世界規則到底什么時候動手,直覺告訴他就是近期的事情,所以自己就跟c原研二跟的密切了點,但是讓松田陣平這么暴躁實屬意外。
伸手摸了下臉,傷口早就愈合,留下一道淺淺的疤痕,指腹下凹凸不平的痕跡讓他心中有些煩躁。
疤痕、痣、胎記是很好辨認一個人的方式,這么多年執行任務他已經盡量不在臉跟手上留下疤痕,沒想到去了y國一次,倒是給自己留了個疤。
“七天。”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