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啊上野,年紀輕輕的……”中村樹一欲又止。
上野弘治深吸口氣,到嘴邊的爆粗又咽了回去,生生給自己憋笑了,這時候他說什么都不對,只會陷入自證陷阱。
他吸了口氣,勾唇一笑:“這話說得,昨晚在你那住了一晚,起來確實不舒服。”
反正說什么都是錯,那就把罪魁禍首一起扯進來,他不好過,中村樹一這家伙也別想逃!
昨晚上他們幾個聚在一起喝了點酒,直接就在中村家住下了,早川谷不能喝酒他們就沒叫人,井上康成睡了一晚上地板,早上起來還打著噴嚏來上班,路上還吐槽中村家被子太薄。
大冬天跟著早川谷在國外睡了半個月路邊都沒事,結果在中村家睡了一碗就給放倒了,不得不說這個家是有點東西的。
中村樹一愣了下,他倒是沒想到上野弘治今天腦子提前上線了。
也就這么一愣,讓他失去了最佳反駁時間,于是周圍的前輩們眼神變得怪異起來,在上野弘治和中村樹一身上來回掃視。
“那是你身體不好,跟我有什么關系。”中村樹一感受到前輩們的視線,他腦中警鈴大響。
壞了!被水潑身上了!
“對啊,跟你有什么關系。”上野弘治提前截住中村樹一的話頭,猛地拍桌,“跟你關系還大了!”
“地板涼得要死,褥子薄得要命,早上起來人都要成僵尸了!”
昨天本來想去居酒屋來一杯,結果中村樹一這廝說到家喝,結果這家伙根本沒怎么在家住過,他們幾個人進去先干了衛生,滿頭大汗的坐在地上吃了飯然后才開始喝酒,喝多了直接在他家睡下了,誰曾想半夜還給凍醒了一次。
早上起來都是一副萎靡不振的樣子,你看我我看你,然后打了個冷顫。
按理說已經二月中旬了,沒道理這么冷啊,反正他們在自己家肯定是不冷。
所以中村樹一的房子絕對不對勁!
“那是你們體虛,跟我家有什么關系!”中村樹一同樣拍桌,他在家睡得好好的,結果這幫人進去就有問題。
“來來來,你說你上次回去住是什么時候的事情?”上野弘治開始掰著指頭跟中村樹一好好說道了。
“早川走之前你就沒回去住過,到早川回來一個月,昨天你才帶著我們回去了一趟,你那房子多久沒開空調了?多久沒打掃衛生了?”
“昨晚上你直接卷走了一整張被子,我們一幫人分兩床被子,我們半夜凍醒,你睡得跟狗一樣,你說我們不感冒誰感冒!”
聽到這,中村樹一心虛了一下,他家統共三床被子,能找出來的都找出來了,把人凍感冒還真是意外,空調昨晚也不知道被誰設了定時關閉,要不是早上睡醒感覺冷,他還真不知道。
“這我的錯,我認,但我的房子沒有一點問題啊,一點都沒有!”
說來也不怕人招笑,中村樹一有點怕鬼,自家房子空蕩蕩的沒有人氣,所以只會在偶爾回去小住一下,然后飛快地回到警察公寓住,雖然他自己是個唯物主義,但架不住有時候唯心啊。
上野弘治氣笑了,他咬著嘴唇看著中村樹一。
“實在不行你跟早川住一起去吧,反正你倆一個怕鬼一個百無禁忌,合租正合適。”
“那不行。”中村樹一果斷拒絕,“他百無禁忌又不是我百無禁忌,他有時候比鬼都可怕!”
早川谷缺德起來鬼見了都得搖個頭,生怕缺自己身上。
“那就下次多買兩床被子,還有,你再把空調設定時關閉,我就把遙控器給你扔了。”凍麻了,昨晚上真的凍麻了。
他們沒把中村樹一的被子搶過來真的很良心了。
“買三床都行。”中村樹一果斷說道,被子而已,只要不是房子就行。
聽到這,這幫人也是搞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是一場因為被子不夠引發的慘案,怪不得早上幾個科室的小孩除了中村樹一都一副萎靡不振的樣子,原來源頭就在中村樹一身上。
承認吧中村,你是想趁著早川谷不在當組織犯罪對策課的苗子們團滅,然后獨享特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