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瀨松星幾人回到總務處后就迎來了熱烈的歡迎,據某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丸井警官描述,當時彩帶飄下來的時候加瀨松星的臉都綠了。
沒什么別的意思,因為彩帶過后是辦公桌上成山的總結。
“這堆是你的,這堆是我的。”山本裕之拍著“山”愉快的朝好友介紹,“我已經寫一半了,你加油。”
“你是總負責人,這玩意兒跟我有什么關系!”加瀨松星勢必將“山”推回去。
這個案子他跟山本裕之都是負責人不假,但有一個主有一個副,所以這總結就該有山本裕之解決,跟他沒有任何關系。
“別裝,這邊案子我是總負責人,但長野那邊的調查你是總負責人。”山本裕之將責任劃分清楚,他是負責販賣案,派下去的加瀨松星調查的是叛徒。
雖然他們的目的一樣,但分工不同,所以這個報告還是得分開寫。
“強買強賣?”加瀨松星大眼一瞇,“那剛好,我長野那邊的報告還沒寫,你把我派下去的,你也來寫。”
這段時間在長野那叫一個拼了命的查,他眼睛都沒怎么合過,要不是結案速度快,他還得死熬幾天,結案當天晚上他就在酒店里睡得昏天地暗,要不是訂了鬧鐘提醒去陪護孩子,他說不定能再酒店里睡一天一夜。
“那是你查的!”山本裕之瞪大眼睛,“你干了什么我怎么知道!”
關于調查類的總結,那要事無巨細,他將加瀨松星的權限放開后就主攻米花町這樣,長野那邊的事情知道大概,但肯定不是什么都清楚。
“你的總結都能讓我寫,我的怎么就不能你寫?”加瀨松星雙手抱臂,一副我也有理的樣子。
“那不一樣。”
“怎么不一樣?目的不都是一樣?”
“目的一樣但流程不一樣!”
“少廢話,你就說咱倆查的是不是同一個案子吧!”
“是一個,但是……”
“閉嘴我不想聽!我的總結你也寫!”
“加瀨你這人……”
其他人習以為常的各干各的事情,上野弘治和中村樹一倒是從工位上伸出腦袋看熱鬧。
緊接著兩只大手出現,分別將兩個腦袋摁了下去。
“看熱鬧別伸這么長腦袋,容易被誤傷。”小野寺介郎拍了拍兩人的腦袋,“躲著點聽。”
這倆傻孩子又不是早川谷那家伙,那個是真頭鐵,這倆是陶瓷的,還沒修煉到真鐵,耐敲不耐砸。
上野弘治縮了縮脖子,小聲問道:“他們一直這樣嗎?”
“一直這樣,習慣就好。”小野寺介郎點頭,“瀧澤怎么舍得把你倆放過來了?”
這兩個孩子是瀧澤小組的,平時都在那邊辦公室待著,有空了會過來找早川谷,最近那孩子不在,這兩個來得就少了點。
“瀧澤前輩說他看到我倆就想到早川,想到早川就想到加瀨前輩,他說要眼不見心不煩,所以就讓我倆在這邊待一會兒。”
上野弘治語氣學得有模有樣,看得小野寺介郎一愣一愣的。
“你小子是有點天分的。”
“所以加瀨前輩跟山本前輩什么時候能結束?”中村樹一默默舉手提出疑問。
“他倆這是廢話文學,沒什么事。”丸井正雄端著咖啡從一邊冒了出來,“你們見得少,早川見得多。”
每次結案就得來這么一出,這么多年他們見多了,都知道這兩人下一句話要說什么,所以根本不用擔心這兩人因為這個鬧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