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降臨,早川谷如愿混進了酒吧,舞池里是跟隨音樂搖晃的人,避開迎面走過來的身影,他挑了個比較角落但又能一眼看到門口的位置。
他用了點別的路子,知道對策課那家伙今天會出現在這里,至于是喝酒還是有別的計劃,等下見到就知道了。
雖然把諸伏高明一人丟下有點良心不安,但轉念一想,他沒有良心瞬間就淡定了。
點了杯低度數的威士忌,早川谷拒絕了湊過來想要一起喝酒的人,他打量著這間酒吧的布置。
跟平常酒吧一樣,沒什么區別,震耳欲聾的音樂,還有一個巨大的舞池,四周還有卡座,還有吧臺里酒保的花樣調酒,反正他是覺得都一樣,至于懂行的人那就另說。
“為什么這些人談事交易都要選酒吧?”系統有些好奇,它感覺早川谷他們抓人不是在酒吧就是在碼頭或者是廢棄廠房一類的地點。
“魚龍混雜才好掩人耳目啊。”早川谷抿了口威士忌,眼神時不時掃過門口,“這可不是簽合同,找個咖啡廳坐下喝兩口咖啡就能簽。”
“感覺你們好像固定場所的npc。”系統搖了搖身子(因為腦袋身子一體)。
早川谷聽到這話還真的思考了一下:“這么說好像也沒毛病……”
突然想到上次自己混在酒吧又去碼頭的事情,早川谷撓了撓后腦勺,他覺得自己才是那個npc,哪都少不了他。
在哪?
依舊是沒有備注的號碼,他掃了一眼就知道這是諸伏高明,沒辦法,不給人備注姓名習慣了,雖然這手機是為了這次任務專門買的,保險起見還是不要節外生枝的好,到時候任務結束,他拍拍屁股走人,給這邊的人留下一大堆麻煩。
酒吧看魚。――早川谷
諸伏高明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他就知道早川谷中途跑路一定是發現什么了。
要我過去嗎?
不用,你不安全。――早川谷
這家伙以為他不在就很安全嗎?
諸伏高明放下手機,瞬間覺得有些頭疼,雖然景光六歲就和他分開,但那六年景光很乖,可以說都沒讓家里人操過心。
這一瞬間,諸伏高明突然理解小時候同學所說的弟弟妹妹不省心的感覺。
那時候他還朝同學說過,他們家景光很乖,沒做過這些事,現在經歷了脫韁的野馬,他只想說,這或許是他的報應……
深吸一口氣,諸伏高明覺得自己還是得過去一趟,不然這匹野馬要是撂蹄子了,被談話的還得是自己。
地址。
早川谷看了一眼,估計諸伏高明要來,他想了想還是把地址發了過去,他自己主動發是一回事,被諸伏高明自己查出來又是一件事。
萬一這家伙再給他下個套,那他就兩眼一黑只能去收拾諸伏景光了,畢竟兄債弟償也未免不可。
不過剛才那人好像諸伏景光啊……等等!景光!
剛移開的眼神又猛地轉過去,那就是諸伏景光!旁邊那不是降谷零嘛!
天殺的!這兩個家伙怎么在這里!
諸伏景光剛摘下帽子就感受到一道目光,他皺了下眉,不悅地朝視線方向看了過去,瞬間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