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吸一口涼氣,站起身一點一點往墻邊挪,臉上戴起了痛苦面具。
“現在這么不中用了嗎?才一根煙就腿麻了。”
等諸伏高明回到辦公室,上原由衣有些詫異的看著他。
“怎么就你一個,早川呢?”
“早川?”大和敢助再次伸出腦袋,“那小子來了?”
“已經來大半天了。”上原由衣指了指角落里的辦公桌,“那就是他的位置。”
“這家伙來了我還沒見過。”大和敢助摸著下巴,“高明,那小子怎么樣?”
“甚好。”諸伏高明倒了杯熱茶,坐在位置上慢悠悠的品了一口,“腦子靈活。”
大和敢助轉過頭看著上原由衣:“他在夸那小子?”
“是的。”上原由衣肯定的點點頭,“諸伏警官跟早川很適合無聲交流。”
雖然他們三個一起長大,但早川谷突然插進來一點也不突兀,上原由衣覺得諸伏高明有時候看早川谷有種看小孩子的感覺。
說起來,諸伏景光也跟早川谷一般大,她已經很久沒見到那個孩子了……
突然上原由衣瞪大眼睛,她不可置信的看向諸伏高明。
“等等,早川跟景光……”
“他們是好友。”諸伏高明點了下頭,“也是同學。”
那一瞬間,上原由衣知道為什么諸伏高明會有這種眼神了,早川谷跟諸伏景光是好友,身上或許有共同點,而諸伏高明也許在某一個瞬間透過他看到了諸伏景光。
想到記憶中的身影,上原由衣淺淺嘆了口氣,在諸伏景光被諸伏家親戚領養后,諸伏高明沉寂了一段時間,他很珍惜每次跟諸伏景光的通話,可他們見面的次數實在是太少了。
大和敢助耳朵豎起:“你想你弟了?”
“沒有。”諸伏高明淡淡說道,“你想多了。”
“都是自己人,說想弟弟也沒什么,大不了等案子結束了,你去東京看看他。”
要是由衣跟他分隔兩地,他肯定去看她,想念是人之常情,很正常的事情。
諸伏高明垂眸,他并不知道諸伏景光現在在哪,又在做什么,他們已經斷聯半年。
“諸伏警官,你太不講義氣了,我腿麻了你都不拉我一把……”
推開門,早川谷眼神呆滯了一秒,辦公室諸伏高明端著水杯并沒有抬眼的意思,大和敢助跟上原由衣一起歪著頭看他。
小情侶就是默契十足哈,歪頭的角度都一樣……早川谷麻木的想。
“大和警官,上原警官下午好啊。”
“你的腿……”大和敢助視線下移,眉頭挑得老高。
怎么個事?孩子腿怎么瘸了?
“蹲久了,麻了。”早川谷努力扯了個笑臉,“大和警官,后面的日子就請多多指教了。”
不指教也行。
“你跟著高明就行。”大和敢助雖說對新來的這小子有點不滿,但好歹是好友帶過來的,他不能不給諸伏高明面子。
早川谷乖巧的回到自己工位,路過諸伏高明時,他低頭朝對方呲了下牙。
“……”跟景光一點都不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