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著茶杯進來的大和隆一看到空空的工位,他愣了一下。
“早川呢?又抽煙去了?”
“你猜對了。”福原春奈一副微活的表情點點頭,“但是沒獎。”
“……”大和隆一果斷轉身就走,每次看到這家伙半死不活的樣子他都想把人撈出去跑個十幾圈才徹底死透!
不過話說回來,早川谷那孩子的煙癮確實重了些。
大和隆一坐在椅子上,吹了吹冒煙的熱茶,吸溜一口,然后啊了一聲。
他看得出來早川谷不是甘于現狀的人,這孩子的眼里有野心,雖然表面看起來頹廢了些,但要是抓到機會肯定會反撲一把。
說到底滄海桑田,早川谷的能力不差,警校期間的成績他也看過,只要早川谷能耐得住性子,過個十幾二十年,說不定這個交通課課長的位置會落到早川谷手里。
“哎,年輕人啊,就是不一樣。”
……
諸伏高明帶著一身寒氣推門進來,此時在辦公室休息的大和敢助伸出頭。
“回來了,有什么線索嗎?”
“沒有。”諸伏高明眉頭緊鎖,他脫掉大衣掛在門口的衣架,接過上原由衣遞來的熱茶,“謝謝。”
坐在辦公桌前,諸伏高明抿了口熱茶,熱水順著喉嚨下去,加上辦公室的暖氣,身上很快熱了起來。
“肇事司機受了刺激,人到現在還神志不清問不出什么,車是非法改裝的廢棄車輛,車牌也是個套牌,監控也只拍到了肇事司機上車的畫面,消失了一段時間再出現,結果人就神志不清了。”
大和敢助說完自己都氣笑了:“這案子有點東西。”
見過棘手的案子,沒見過玄幻的案子。
諸伏高明端著水杯沒有說話,他推理過很多方式,但總是有漏洞存在。
首先肇事司機并不是本地人,并且沒查到對方的出入記錄,就好像憑空出現,包括這輛車,他們也詢問了廢棄站和肇事司機家屬,表示都沒見過,還有死者,他們根據失蹤人口信息匹配到了死者身份,死者家屬也表示并不認識肇事司機。
這件看起來不平常的案件始終透露著古怪,讓人摸不著頭腦。
“那個交通課新人呢?”
“早上問完就讓人回去了,怎么了?”大和敢助眉頭一挑,“你懷疑他有問題?”
“我記得他之前是刑警。”諸伏景光放下水杯,“也是他先發現的尸體,他后來有說什么嗎?”
“沒有。”大和敢助思索了一下,將筆錄拿出來遞給了諸伏高明,“他問什么說什么,我核實過沒什么問題。”
諸伏高明翻看了筆錄本,把有關早川谷的那部分仔細看了一遍。
“所以你是有什么想法?”
“諸伏警官心里應該有了打算吧?”上原由衣看了大和敢助一眼,“要把早川警官再叫過來嗎?”
“不用。”諸伏高明合上筆錄本,“我親自過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