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吃死了!”井上康成實在是沒忍住,“硬的跟鞋底子一樣,你是鬣狗嗎!什么都能吃!”
那一口牛排他嚼了三分鐘都沒嚼爛,早川谷這廝三分鐘都吃了三分之一!他都懷疑兩人不是同一鍋出的,結果嘗了對方一口又嚼了三分鐘,他實在是繃不住了。
他是真的怕早川谷吃死了,這家伙到底怎么做到面不改色吃鞋底子的!
“吃吧,樓上盯著呢。”早川谷說道,“別抬頭。”
話音落下,井上康成一個猛撲,早川谷迅速躲過,借著這個機會井上康成看到了樓上被拉起一條縫的窗簾,他坐起身子背對著窗戶,弓著背像是頹廢了。
“這鞋底子我實在是受不了!”井上康成看著自己的牛排更崩潰了,“不是說外國牛排吃得多嗎?怎么可以做成這樣。”
他不理解,真的不理解。
一想到未來自己會經常吃這種水平忽高忽低的東西,井上康成覺得自己未來一片黑暗,這不是做沒做準備的問題,是想到以后就想哭的問題。
“把你牛排給我,你吃意面。”說著早川谷直接拿走了井上康成的盒子,將里面的牛排全部挑進了自己這邊,給對方留下了一條勉強能咬動的牛排,“這個沒那么焦,你能咬動。”
“知道了。”說著就從對面拿過屬于自己的飯盒。
最后兩人一個吃得興致盎然,一個吃得垂頭喪氣。
而在樓下那幫人眼里就是兩個流浪漢因為牛排打了起來,那個米黃色外套的男人沒有搶過帽子男,最后自己損失了牛排。
當然這兩人說話他們聽不見,其次早川谷跟井上康成交流的都是壓著聲音,頭低一些避免讀到唇語。
還有那五十英鎊,他們本想著替換掉,但走到中途早川谷總覺得不對勁,因為那張紙幣上的味道太濃烈了,就好像是特意準備的。
一般來說,長期接觸這些東西的人身上確實會沾染上味道,但不靠近是聞不到的,尤其是隨身物品上,沾染但不會像紙幣上這種這么濃烈。
于是早川谷將自己的懷疑告訴了井上康成,對方也是中途覺得不對勁,只不過是早川谷先說出了口,最后兩人一致決定將這五十英鎊花掉,就在快餐店買牛排。
現在窗簾后面那幫偷窺的家伙們證實了他們的猜測,那五十英鎊確實是對他們的試探。
“看樣子還是帽子男戰斗力強。”一個男人吹了聲口哨,“我還以為那個米色男更厲害。”
井上康成看起來比早川谷更壯實一點,兩人的身高倒是一樣,都是一米八二的個頭。
“所以就因為這個?”光頭男拎起那五十英鎊抖了抖,“是不是太草率了?”
“急什么。”艾布納倒是一副運籌帷幄的表情,“反正最近那幫警察盯得緊,什么都做不了,就當給我們找個樂子。”
在他看來,樓下那兩個人是不是警察并不重要,就算是警察,他也有把握脫身,但那兩個家伙能不能從這片土地踏出去就不好說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