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識到了自家后輩的受歡迎程度,總務處眾人恨不得把早川谷揣兜里帶著,晚上睡覺都想睜一只眼盯著。
誰懂啊!帶自家后輩出個差,結果孩子差點被偷家了!!!
等案件進入焦灼期后,眾人徹底沉浸在了案子里,能撒出去的人都撒出去了,早川谷不出意外跟井上康成成了搭檔。
陌生面孔盯梢總比他們這幫老人盯梢好多了,而且這兩人湊一起總能有點不一樣的。
兩人換了身休閑裝蹲在路邊,各自拿了個冰棍吃著。
“你說,他們什么時候出來?”井上康成咬著冰棍,黑眼圈上面是炯炯有神的雙眼。
“不知道。”早川谷打了個哈欠,將剩下的冰棍吃完,拿起扎好吸管的冰美式嘬了一大口。
那一瞬間早川谷感覺到腦殼痛,還有靈魂升天的感覺。
“啊~好冰!”
“什么死動靜!”井上康成斜了早川谷一眼,“你能不能正常一點?”
“別頂著跟巧克力面包一樣的黑眼圈看我,多嚇人你不知道嗎!”早川谷嫌棄極了,往旁邊挪了挪。
“你以為你好到哪去。”井上康成反擊,“我要是巧克力面包,你就是巧克力面包圈。”
兩人在這里盯梢了三天,相比于在車上窩囊的盯梢,他倆干脆換了裝扮直接跑到外面,晚上找個紙殼子往地上一鋪就睡,白天他們就往跟前放個淘來的小紙箱。
有時候人來人往還會給他們放幾個硬幣或者紙幣,坐實了他們流浪漢的身份。
有句話怎么說來著?大大方方的!
所以他們很坦然的接受了現在的人設,街頭相依為命的異國流浪漢。(微笑)
“嘟嘟囔囔的說啥呢,你要是不喝冰美式就給我。”說著就要拿井上康成的冰美式。
“哎?這是我的!”井上康成瞪大眼睛,趕緊把杯子拿起來猛灌一口,然后發出冰到腦殼的聲音,“好涼!”
早川谷死魚眼看著井上康成,然后打開冰美式的杯蓋放到地上,開始空口嚼冰塊。
看著某人將冰塊嚼得嘎吱嘎吱響,井上康成實在繃不住了。
“不是我說,咱倆就非得大冬天吃冰棍喝冰美式嗎?整點別的不行嗎?”
一早上他又吃冰棍又喝冰美式,早餐塞了半個三明治,他感覺自己先被冰凍又被泡發,真的是快頂不住了。
“便宜啊。”早川谷幽幽說道。
不是他們不想喝點貴的,是他們這兩天拿到的贊助金就這么多,喝太貴了容易暴露身份。
就在嚼冰塊的空隙,兩人面前的紙箱傳來哐當一聲,他倆看了眼箱子,又看了眼已經遠去的好心人。
“中午吃牛排吧。”早川谷默默把箱子里的錢拿起來塞進兜里。
“我覺得行。”井上康成默默點頭。
這三天他們每天都是漢堡披薩,唯一一次改口味還是昨天中午,點了個意面,因為最后一口兩人還差點搶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