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川谷疲憊的閉了閉眼,飛機上睡再久都比不過床上睡上一小時,他趴在小桌板上睡覺的時候,感覺自己要弓成了蝦米,睡一會兒還得起來調整一下,不然身子都僵了。
痛苦,實在是太痛苦了!(痛苦面具)
“等會兒到酒店再睡吧。”竹吉久雄安慰的拍拍小孩肩膀,“這種事很正常,出差就沒舒服的,等下去洗個熱水澡美美的睡一覺就好了。”
他們剛開始外派國外也是各種不適,但后面習慣了就好了,早川谷這孩子也是頭一次跟他們坐這么久飛機,遲早會熟能生巧。
“一課那邊沒說什么時候來嘛?”早川谷眨了眨眼,坐在行李箱上一副霜打了茄子的樣。
“比我們晚兩天。”瀧澤修明看了眼無精打采的小孩,話題一轉,“你想井上了?”
這小子跟對策一課的井上康成關系不錯,隔三差五湊到一起在茶水間蛐蛐兩邊新抓的人,甚至有時候能看到另外兩個狂徒一起湊過去蛐蛐。
“?”早川谷抬起死魚眼,幽幽說道,“前輩,我只是困了,不是死了。”
他還沒想不開!
“哦。”瀧澤修明淡淡說道,“開個玩笑讓你清醒一下。”
“這一點都不好笑!”早川谷瞬間炸毛,為什么非要扯上井上康成那個家伙啊喂!
“哦,那下次換一個,中村?”
“走開啊!前輩!”
“懂了,換上野。”竹吉久雄默默補了一句。
在早川谷不可置信的眼神看過來時,他偏過頭選擇不跟孩子對上視線。
“寺島也行。”小野寺介郎換了個人選,“那孩子也是個安靜的。”
“哎~那不得把藤原也加上?”丸井正雄也加入了隊伍。
“那不得行,寺島跟藤原這兩個孩子太正經了,跟早川他們幾個放一起會被帶壞。”瀧澤修明果斷拒絕,“他們現在是總務處加對策一課唯一兩個正常孩子,得保住。”
“也是,這屆的盲盒都開出隱藏款太多了,難得兩個正常的。”丸井正雄摸著下巴,覺得同事的話很有道理,“早川是最特別的一個。”
“畢竟是加瀨帶出來的狂徒。”竹吉久雄同款摸下巴,“但另外幾個是怎么回事?”
“都說了隱藏款,隱藏款又不止一個。”小野寺介郎嘖了一聲,“只不過眼跟前這個是最特別的絕版而已。”
“有道理。”竹吉久雄點了點頭,早川谷這樣的確實少見。
“哇哇哇!前輩們我還在呢!”早川谷吶喊,這幫前輩怎么說話都不知道避著點他啊。
“沒事,你聽著就行。”瀧澤修明淺淺敷衍了一下,“我們有壞話都是當面說,從來不偷偷摸摸。”
這是總務處的傳統,蛐蛐自己人永遠當面,背后蛐蛐沒那感覺,要的就是刺激。
“哇!!!”好好好,今天前輩們是不給他留活路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