瀧澤修明看到短信的時候眉頭挑得老高,他戳了戳旁邊寫報告的好友。
“哎,你看,神良把早川給克住了。”
加瀨松星抬頭看了一眼,然后又低下頭繼續寫報告。
“他只是起不來,你看他起來了,神良還能不能收拾的住他。”這種事都是暫時的,別人不了解早川谷,他還不了解嗎?
“那總比收拾不住強啊。”瀧澤修明放下手機,雙手抱臂靠在椅子上,感慨的說道,“他這性子,只要他不想,就沒人壓得住。”
那倔性子和脾氣上來就跟個炸毛的老虎一樣,誰也不能挨一下,有自己的標準但不高,加瀨松星在的時候,早川谷還能壓著點,只要等人走開,立馬冒出來了。
加瀨松星寫字的動作頓住,好友的話沒有問題,只要早川谷不想,就沒人管得了。
而且這么多年,早川谷一直惦記著他父母的案子,已經向吉田一郎申請了幾次加入調查。
只不過都被吉田一郎以年齡太小,經驗不夠拒絕了。
那個案子已經把早川谷的父母都填進去了,私心來說,吉田一郎是不希望這個早川家唯一的孩子再加入。
可他也知道,現在拒絕只是一時,等早川谷徹底成長起來,他就攔不住了。
“那你覺得,還能怎么辦?”加瀨松星問道。
“不怎么辦,反正他心里有數。”瀧澤修明從桌上拿了根煙叼在嘴里,摸了對面的打火機過來點煙。
紅色火星出現,瀧澤修明吸了一口,這才慢悠悠繼續說道。
“他心里事情太多了,只是看著心大,我們現在能做的就是珍惜現在,以后他要是改性子了,我們肯定會非常懷念。”
有一種人明明還活著,卻已經開始懷念曾經的他。
現在的總務處誰見了都得說一聲野,尤其是對策一課,已經不止有一個人去跟吉田一郎告狀了。
但并沒有什么用,因為真急起來,他們連吉田一郎一起扛走。
當然這已經實施過來,而且是那三個狂徒一起干的,回來后義正辭的說這是對課長的尊敬,得兩個人一起扛,然后再跟一個人道歉。
早川谷和上野弘治負責扛,中村樹一跟在旁邊負責道歉,三個人真是兩個動手一個動嘴,沒一個閑的!
這三人湊一起真的是狼狽為奸!
想到這,瀧澤修明倒吸一口涼氣,他伸手摸了摸腦袋。
“我覺得你上次的提議可以采納。”
“哪個?”加瀨松星挑眉,他提議可太多了。
“就那個,一個留總務處,一個分對策一課,還有一個分四課的那個。”瀧澤修明皺著眉認真考慮,“我感覺這個提議現在不錯。”
“晚了。”加瀨松星面無表情。
“為什么?”瀧澤修明瞪大眼睛。
“現在早川狂徒的名聲已經傳出去了,中村跟上野狂徒組之一也在整個部門出名了,你覺得誰敢頭鐵來馴服他們?”
是的,馴服,已經不是拔刺了!
這三人現在名聲大噪,早川谷一個敢說,上野弘治一個敢干,還有一個中村樹一隨時補位,他們仨現在真的是少一個都不行。
就算是鐵頭過來也得平著頭走!
嘶了一聲,瀧澤修明陷入沉思。
“所以,為什么只有總務處盲盒開到了隱藏款?我記得我們不是背調過嗎?”
“單獨背調在前,他們湊一起在后。”加瀨松星淡淡說道,“分開是狼和狽,湊一起是狼狽為奸,你有辦法嗎?”
“……”這還真沒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