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來了一世,諸伏景光和降谷零在潛入組織后游刃有余,但也不好鋒芒太過,琴酒是個多疑的性子,有時候太明顯了反而遭懷疑。
組織里的生活就和上輩子一樣,拿著答案對流程,總之找信息更方便了。
降谷零依然跟在朗姆手下,跟貝爾摩德打得有來有回,用諸伏景光的話說,那就是進入了舒適區。
“重來了一遍,感覺怎么樣?”諸伏景光笑著問道。
雖然在不同小組,但新人還都是住在一起,等后期拿到代號才會選擇搬出去。
“不怎么樣。”降谷零猛搖頭,“還是盡快結束吧。”
組織的日子他真是過夠了。
諸伏景光笑著搖了搖頭,轉而嘆了口氣,他揉著太陽穴,心里說不出來的憋悶。
他還記得上輩子他們在組織的一個底層臨時據點碰頭,結果差點被早川谷帶人給抓了的事情。
后來他去對策一課當吉祥物,還聽總務處的前輩提起過,當年早川谷順手掀了另一個組織窩點的偉績。
那時候他越聽越耳熟,就跟那個前輩聊了幾句,立馬確定了就是他們差點被早川谷一起端了的案子,最后那個前輩還表示有點遺憾,人一直都沒抓齊,雖然不是他們的案子。
要不是有保密協議,諸伏景光都想說一句,他就是當年那個跳窗逃跑的假犯人。
不管什么時候,他只要想起來都覺得這簡直巧得不能再巧了。
“過兩天,朗姆可能要帶我去趟國外。”降谷零說著抓了抓腦袋,“我印象里這次朗姆帶的人是另一個。”
“不影響。”諸伏景光說道,“你要承認自己,再來了一次會更加優秀。”
降谷零輕笑一聲:“你這話的語氣真像那家伙。”
“可能跟那家伙待得有點久了,”諸伏景光摸著下巴,“他的影響力還是蠻大的。”
“確實不小。”降谷零說道。
五個人里,他其實是和早川谷相處時間最短的,c原研二和松田陣平是最多的,之后是伊達航,諸伏景光。
所以,他可能是更不理解早川谷選擇的那個,也就有了在學校堵住早川谷,說了些令人不悅的話。
在長達七年多的臥底生活里,他和所有人隔絕的太久了,不只是和早川谷有些生分,其實和諸伏景光也有時候也會感覺隔了層什么,直到后面慢慢適應正常生活,跟這幫人重新交流了起來才有轉變。
就是上輩子,他還沒來得及再跟早川谷多相處一段時間,也沒來得及給這家伙多做幾頓飯吃。
“其實你也不用失落,每個人情況是不同的,等事情結束了,大家還有很長時間。”諸伏景光很確定,他和降谷零憑借記憶掌握了很多組織的證據,推翻組織的時間只會比之前更快。
等推翻了組織,他們就有更多的時間去處理早川谷的事情。
“這次,還是早點給他做意面吧。”降谷零說道。
聽到這句話,諸伏景光愣了一下,隨后笑道。
“記得給他多放點肉。”
……
上野弘治一臉呆滯的對著電腦屏幕,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打字,寫不完的報告,審不完的犯人,吃不上的飯,睡不了的覺,回不去的宿舍。
這些結合在一起簡直是王炸,他現在都想蹲在墻角抱頭痛哭,然后再去抱著吉田長官的腿哀嚎。
不求別的,只求能睡個午覺。
現在宮本澤平的案子離結束只剩一步之遙,只要抓到內鬼,一切就結束了,
他們就可以去醫院看早川谷了。
“你怎么不去吃飯?”同樣一副靈魂被掏空的中村樹一推門進來。
“報告沒寫完。”上野弘治幽幽的說道,“你寫完了嗎?”
“……”中村樹一僵在了原地,好一會兒才緩過來,“你還不如讓我去死。”
寫不完,根本寫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