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死。”系統幽幽的說道,“你可別忘了,傷后腰和腿,醫生讓你臥床靜養,才一個星期你就想亂跑,讓你加瀨前輩知道薅不死你。”
一個星期傷口已經結了血痂,但傷口位置都太過刁鉆,劇烈活動還是有崩裂的風險,他們最多讓早川谷下樓轉悠一圈,至于跑幾圈什么的,想都別想。
“你短信都發過去了,爆處班他們寧可信其有,肯定會做很多準備。”系統有些無奈,“而且你不是說他們多了一輩子記憶嗎?可以說這次拆彈萬無一失啊,你完全能把心放回肚子里。”
都有了一輩子記憶,雖然和早川谷的不一樣,但這和開卷考試有什么區別?
開卷考試還能掛科,那這幫人也沒有救的必要了,可以直接pass掉,省得浪費時間浪費土地浪費空氣。
“那邊我總得看幾眼才放心。”早川谷摸著下巴,“有時候雖然心里有數,但不是自己親眼看見,還是不行。”
蝴蝶效應不可輕視,誰知道在大家共同的參與下又會發生什么。
“隨你,反正挨罵的不是我。”系統懶得再勸倔強的驢,他早川谷非要頭鐵湊上一下,那它也沒再勸的必要。
沒有搭理系統的陰陽怪氣,早川谷從衣柜撈出衣服換裝扮走人。
眼見早川谷真要跑路,系統的豆豆眼猛地瞪大。
“喂!你真要去啊!”這家伙腿還傷著呢,腰傷拄拐杖都費勁,還想著往外跑!
“我就去看一眼,不親眼看看不放心,你也不想他們在咱們眼皮子底下出事吧。”早川谷故意說道,“他們可是咱們的任務對象啊~”
“你腿瘸著腰傷著,只能坐輪椅,你自己怎么過去!好歹叫個人來幫你啊!”系統肉眼可見在空間中紅溫,這人怎么就這么不聽話啊。
“沒有傷筋動骨,我還坐車呢,也走不了幾步。”
“啊啊啊啊!早川谷你真是個熊孩子!又瘋又熊!”系統再次在空間里抓狂。
“過獎過獎。”
現在搭車從醫院去淺井別墅區,拋去中間被封鎖的路口,他有警察手冊可以步行進入現場,大概走二十分鐘,如果時間掐得剛好,可以剛好看到樓下的松田陣平和c原研二團聚。
那么點路就當鍛煉身體了,早川谷將警察手冊塞進口袋。
他就過去看一眼,看一眼就回來,反正也要不了多少時間。
那邊c原研二規規矩矩穿好了防爆服踏入現場,先截停了計時器等待人員疏散,再按照老規矩摘掉頭盔和手套抽個煙。
在腦海里,他一次又一次模擬拆彈過程,這枚炸彈給他的印象深刻,不單單因為炸彈回彈,也因為松田陣平差點炸死在摩天輪,還有早川谷第一次介紹自己的所屬部門。
‘重新自我介紹下,組織犯罪對策課總務處早川谷。’
穿著病號服臉色慘白的身影伴隨這句話出現在腦海。
巨大的反差給了他們所有人一個暴擊,不管是從前還是現在,早川谷永遠在他自己開辟的一條路上走著。
沒想過回頭,也沒想過與人結伴而行。
“c原隊長,人群已經疏散完畢。”
c原研二回過神,燃燒了一半的香煙裝進密封袋,他輕笑一聲。
“那我們就可以慢慢來了。”
隨著頭盔在隊友的幫助下戴上,c原研二的眼神堅定,他不會放過這兩個炸彈犯,就像當年小陣平一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