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瀨松星拎著背包到醫院的時候,還在擔心會不會打擾的早川谷的休息,聽下午趕過來的那兩個家伙說他還在犯困。
誰曾想自己剛推開病房門,呼吸瞬間一滯。
窗邊,早川谷坐在輪椅上,指尖還夾著燃燒了一半的香煙。
“早川谷!”
“!”
沉浸在自己思緒中的早川谷嚇得手一抖,差點把煙扔了,緊接著手一空,抬頭就是前輩熟悉的臉。
完了!抽煙被抓了……
“前……前輩!”看到加瀨松星如同鍋底一般的臉,早川谷感覺自己的靈魂都顫了一下。
“出息了啊早川。”加瀨松星滅掉煙,面無表情的看著心虛的某人,“在醫院抽煙?膽子夠大啊。”
當時為了安全著想,給早川谷開了單人間,現在竟然方便給他抽煙了。
“前輩,你知道的,我從入職到現在沒離開過煙。”早川谷咽了咽口水,根本不敢跟加瀨松星嬉皮笑臉,這事要是讓別人抓到還好說,但在他面前那可不是一頓訓就能過去的。
“而且,傷口疼起來,我睡不著。”
麻藥勁過去后,他躺著當木頭人都疼,更別提翻身了,上廁所都是咬著牙挪到輪椅上,拐杖根本用不了,腰傷實在是太刁鉆了,狗見了都得搖頭。
加瀨松星沉著臉把輪椅推到病床邊,拉著早川谷的胳膊放到肩膀上,用力將人扶起來送回病床。
早川谷咬著牙躺了回去,整個人就直接攤在了病床上,按理來說這種程度還不會影響到他活動,但不知道是不是重生后這具身體沒怎么受過傷的原因,痛覺好像被放大了。
看后輩一副想喊疼但又不敢的樣子,加瀨松星憋著的氣突然就散了一半,他知道早川谷有煙癮,只要有想不通的事情準要在窗戶前抽上兩根。
而且他發現了,早川谷從被抓包到現在都沒表示自己抽煙錯了,反而找借口。
“疼嗎?”加瀨松星故意問道。
“疼。”早川谷立馬順坡上驢,可憐巴巴的看著加瀨松星,“真的疼。”
“那還抽不抽煙了?”加瀨松星板著臉。
“暫時不抽了。”早川谷知道自己這煙肯定戒不掉,所以只要養傷期間不抽就行。
加瀨松星氣笑了,咬了下后槽牙,上手拍了后輩腦袋一下。
“就知道你小子心眼多。”
他還聽不出來早川谷什么意思?但既然能跟他這么說,那就肯定在住院期間不會抽煙了,總比在醫院還抽煙強。
早川谷嘿嘿一笑:“前輩來找我是有什么事需要我了吧?”
一個案子的負責人之一不會無緣無故離開崗位出現在這里,尤其是找他一個病號。
“猜對了。”加瀨松星坐在椅子上,從背包里拿出手機卡和平板,“宮本澤平一直不招供,現在得需要你這個人才出馬了。”
“而且宮本一直對你做的那些事耿耿于懷,中村出主意讓你跟宮本澤平單方面視頻。”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中村還說讓宮本澤平那邊靜音吧,順便讓上野跟我搭檔。”早川谷雙手抱臂,嗤笑一聲,“而且這個搭檔非是上野不可。”
宮本澤平的難纏程度他有所耳聞,但現在不在用特殊方法的時候,只能干耗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