叼著煙,早川谷眼神一閃,對啊,正面切不過去,從背面切啊!
拿下煙轉身就走,順手將煙摁進了旁邊的垃圾桶。
……
那邊剛結束訓練的諸伏景光躺在宿舍,一只手臂擋在眼前,渾身肌肉酸疼,他已經很久沒有這種感覺了。
臥底訓練和警校訓練根本不是一個層次,雖然在回來的第一時間就開始做了準備,但畢竟沒有專業設施,還是有點欠缺。
諸伏景光放下手臂坐起身,曲起一條腿,空蕩的房間只有他一個人。
他和zero雖然都是公安,但他屬于警視廳,zero屬于警察廳,兩人訓練地點都不是一個。
要不是當年臥底進了組織撞見,他倆還真不知道對方也成了公安。
現在他們都多了一次記憶,很清楚組織從哪里可以精準打擊,但該有的流程還是不能少,誰也不知道蝴蝶效應會帶來什么樣的后果。
諸伏景光抓了抓半干的頭發,也不知道早川谷現在是什么情況。
他仰頭嘆了口氣,這種明知結果但又插手不了的感覺很難受,所有人都知道加瀨松星會死,早川谷也會因為這件事性格大變。
但所有人都不知道加瀨松星到底在哪個時間出事。
當年他在瀧澤修明的特權下看過加瀨松星的檔案,但上面只有一些過了明年的事例,剩下的出生年月和死亡日期都沒有,也就是說這份檔案還在因為某些原因未完全解封。
包括早川谷的檔案也是他在死亡很久后才解封。
難辦,真的很難辦。
明明重來了,但還是只能當一個旁觀者,說真的,他還沒這么憋屈過。
又重重躺回床上,諸伏景光深呼了口氣,他們已經把能給的提示都給了,希望早川谷機警一點,早點做準備。
雖然不知道加瀨松星的結局改變后,早川谷的結局會不會改變,但總比成為壓倒駱駝的最后一根草要好。
他借著月光看著天花板,心里說不上什么感覺,上輩子早川谷的死也是他們放任的結果,那些記憶和折磨對早川谷來說太過沉重,只能眼睜睜看著他結束一生。
有些殘缺記憶的早川谷尚且能安然無事,那要是恢復記憶了……
一時間諸伏景光不敢往下想,他抓過被子蓋在身上。
好歹在組織犯罪對策課待過三年,里面一些運轉模式他也了解,大不了等后面組織圍剿結束,他想辦法跟組織犯罪對策課達成些合作,好歹也是能在里面插上一手,比一直圍邊看好多了。
他們都重生了,總不可能真的一點都挽回不了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