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全給拆了,他倒要看看還能不能鬧騰起來。
瀧澤修明聽到這的時候沒忍住揚了下嘴角,低下頭握拳放在嘴邊輕咳一聲。
總務處和一課都歸吉田長官管,四課的課長跟吉田長官關系不錯,四舍五入還是連自家大門都沒送出去。
“你有問題?”加瀨松星眼神一掃。
“我沒問題。”瀧澤修明瞬間回話,“你把他們打包送到非洲都行。”
“其實送三角洲也行……”早川谷小聲說道,“我們仨一人一個。”
“我覺得也行……”中村樹一小聲附和。
他覺得這辦法還真可行,他們新人沒怎么露過面,去三角洲潛入挺合適。
“閉嘴!”加瀨松星瞪了一眼。
還三角洲,這熊孩子是真敢想,知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他們這種老牌警察都不敢輕易潛入,他一個愣頭青竟然敢想。
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撞過一虎又一虎。
早川谷摸了摸鼻子,其實那地方他還真去過,待了好幾年來著,只是后面怎么回來的給忘了。
看夠戲了,瀧澤修明拍了拍加瀨松星。
“差不多行了,他倆不記吃不記打,你說再多也沒用。”
他倒是覺得這幾人偶爾鬧騰一下挺好,這里每天都死氣沉沉的,也不是說壓抑,只是大家都被壓得神經有些緊繃。
“你哪邊的?”加瀨松星發出靈魂拷問,“你是前輩,你看著他們這么鬧?”
“你也是前輩,你看他們哪次沒鬧騰?”瀧澤修明雙手一攤,掃了熊孩子們一眼,“你看別的辦公室不也沒說什么,讓他們玩吧。”
“還有你也別老是說我,你不也護犢子嗎,前面隔壁辦公室四眼來找事,你二話不說將人堵了回去。”
四眼叫渡邊直人,人如其名,是個干什么都很直的家伙,但人又有心眼子,平時在辦公室得罪了不少人,但因為業務能力出色也沒辦法多說些什么。
之前中村樹一無意間查到了對策二課的案子頭上,渡邊直人直接找上門,要求中村樹一把查到的資料全部交出去,笑話,本來就是總務處的案子,人也是他們總務處的,竟然還敢跑他們地盤上命令他們的人。
同一個辦公室的上野弘治趕緊給加瀨松星發了消息,人當時就殺回來把渡邊直人堵在了辦公室里,大門一關噼里啪啦對著一頓輸出。
他們都是同級,相比于新來的幾個后輩更方便對峙,也不會礙于身份畏手畏腳。
“我們總務處的人還能被二課欺負了?”加瀨松星雙手抱臂不屑一笑,“他們二課辦案我不說什么,但要是搞到我們的人頭上,那就別怪我不給面子了。”
“你還好意思說我,那時候你不也跑得飛快,只是慢我一步。”
“我要是在食堂,我跑得比你還快。”瀧澤修明表示不服,那天分明是這家伙距離占了優勢。
眼見兩個前輩突然爭論了起來,早川谷和中村樹一大眼瞪小眼了一會兒。
‘要不我們先走?’早川谷挑眉。
‘走了會死。’中村樹一搖頭。
‘怕什么,前輩又不會真把咱倆皮扒了。’早川谷一臉無所畏懼。
他想得很明白,該低頭時就低頭,虛心聽教,屢教不改。
‘一次念叨完一了百了。’中村樹一深深嘆了口氣,隔幾天就要被訓上一次,習慣了,真的習慣了。
‘這次完了,還有下次。’早川谷默默搖頭,怎么會完呢?那根本完不了好嗎?
等兩人爭論完畢,墻角的兩個低著頭一副要長蘑菇的架勢,加瀨松星見此情景又是一口氣堵在了胸口。
雖然他很疼早川谷,但一碼歸一碼,犯錯了就是要收拾。
他現在還在,能替早川谷兜著些,可他要是不在呢?
說到底他加瀨松星管不了早川谷一輩子,最后路還是要他自己走,除了他自己,沒人能管得了一輩子。
“知道錯了嗎?”加瀨松星緩過一口氣,看著兩人。
“知道錯了。”x2
不管三七二十一還是二十九,反正先認錯把事情過了再說。
看這兩人一副虛心受教,屢教不改的樣子,加瀨松星有些頭疼,他記得這屆警校的刺頭沒分過來啊,怎么總務處還給盲盒開到了隱藏款?
“走走走,趕緊走。”加瀨松星揮揮手,把兩個隱藏款趕了出去,真是看一眼都覺得頭疼。
早川谷和中村樹一對視一眼,腳底抹油一般嗖一下跑掉,還貼心的關上辦公室的門。
“……”
“你看他倆!”加瀨松星實在沒忍住,指著門口說道,“就應該給他倆一個送一課一個送四課去,上野留總務處,全給他拆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