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已經隱晦的提醒了早川谷,以這家伙的腦子隨便能猜出來,當然他們也能從上輩子知道早川谷重生后喪失了大部分記憶,所以這家伙除了知道他們死期以外,其他是真的兩眼一抹黑重來了一遍。
“要我說,還不如直接坦白我們幾個也回來了。”伊達航一手撐著膝蓋,“我們這么提醒,又沒辦法出手,他遲早覺得不對。”
而且不是他們不想插手,是他們所屬部門不同,案子根本沒有交集,早川谷的案子又是屬于重大案件,隱私性極強,他們到他死都不知道他參加的案子到底有哪些。
包括他受傷那幾次,精神出問題都只是被含糊的代過一句任務中途受傷,別的什么都不知道。
是不是很離譜?但這就是很離譜,組織犯罪對策課就是這樣。
“指不定哪天會覺得我們是臥底,給我們抓住一頓查!”
“他還沒這么沒腦子。”松田陣平掃了伊達航一眼,“你以為他沒感覺出來不對?要不然這次跑這么快?”
“你說是不是啊,降谷警官。”松田陣平皮笑肉不笑的看著降谷零。
就是這家伙在早川谷那里說了些話,轉頭人就跑了!
“我只是希望他換個法子而已。”降谷零嘆了口氣,他也沒想到自己那幾句話加速了早川谷的決定,導致人早早就踏入了棋局。
“zero那幾句話就夠早川猜到了。”諸伏景光一點沒覺得意外。
早川谷其實是屬于極度缺乏安全感的人,他會將所有結果設想一遍,然后將事情掌握在自己手里,如果有意外發生,他也會盡快將局面扭轉回來,尤其是當過臥底后,即使早川谷失去了那一部分記憶,但刻在骨子里的習慣是改變不了的。
降谷零這些莫名其妙的話,結合早川谷自己就屬于重生之人,所以很快就會聯想到降谷零也重生了,又會不會聯想到他們四個,那還有待觀察。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啊。”c原研二雙手一攤,紫色下垂眼將幾人都看了一遍,“小早川那么聰明,知道我們也是二周目是遲早的事情。”
“還不如直接坦白得了。”伊達航破罐子破摔了起來,“這管不了那插不上手,還是他自己一個單打獨斗!”
“這家伙還不如去交通課養老去,總比再死一波強多了。”
“那為什么上輩子早川沒坦白?他在怕什么?”松田陣平抬眼,“除了降谷,我們都會死,明明只是一句提醒,他為什么沒做?”
幾人瞬間陷入沉默,這點他們不是沒想過,只是沒人點出來而已。
在面對早川谷的時候,他們只能隱晦的提醒,就像他當初對他們一樣。
他們也害怕自己的重生會造成一些不可逆的改變,不管是重生還是穿越小說,每個人怕的都是蝴蝶效應。
怕世界規則在發現額外的改變后,強制扭轉結局。
他們還沒傻到覺得救人不需要付出代價,既然有人挖坑就勢必有人填坑,他們率先提醒了早川谷,就算有什么代價也不會照應在早川谷身上,而是他們這些提醒者身上。
一個人承受或許有點疼,但他們一起提醒,一人一句分散,那就到不了危及性命的地步。
他們可是記得早川谷當年每救一個人就要在醫院躺一段時間,或許那就是因果關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