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倆有點東西。”諸伏景光摸著下巴,“你覺得呢zero?”
“嗯。”降谷零不忍直視的閉上眼。
“那個,你們戲精歸戲精,可不可以離我遠一點?”伊達航嘴角抽搐,他不理解為什么這么多年了,這兩人還是老樣子,就感覺一點都沒長大。
說鬧歸說鬧,很快幾人按照記憶中的樣子進行合照,當然早川谷也沒跑掉。
上輩子早川谷畢業典禮結束,根本就沒留下和他們拍照,直接就消失的沒影,后來重逢也都是偷偷摸摸,職業特殊性更不可能跟他們留下照片。
直到最后殉職,墓碑上也都是當年警校入學的照片,要不是最后見過一面,他們怕是都要恍惚了。
“那就站在我們身后好了。”諸伏景光說道,“把畢業證舉起來。”
熟悉的人不單單是靠臉,僅僅一個模糊的身影就能成功分辨,他知道早川谷在擔心什么。
“好主意。”降谷零點了點頭,“你站在班長和c原后面,他們個子高,能把你完全擋住,你伸出手舉畢業證就行。”
這樣他們也算是一起拍畢業照了,都兩輩子了,總得有一輩子留下點什么吧。
“你們兩個要去當公安吧?”早川谷嘖了一聲,“公安可是不見頭不見尾,照片更不用說了。”
“先拍了再說,哪那么多話!”松田陣平勒住早川谷脖子,往伊達航和c原研二身后一甩,“趕緊的,架相機拍照!”
幾人分工明確,松田陣平話音落下,相機就已經架在前面。
“一二三!”
“笑一個!”
于是,五人站在前面各自拿著他們的畢業證,早川谷在后面露出一雙手舉著畢業證。
第二張,早川谷默默在松田陣平的腦后豎起了中指,松田陣平有所感應,反手對著早川谷就是一掌。
兩人你一拳我一掌直接鬧了起來,旁邊的伊達航被殃及池魚,就連隔壁的隔壁諸伏景光也沒能幸免,緊接著是c原研二和降谷零。
一時間雞飛狗跳,幾人鬧成一團,就在不遠處,他們雞飛狗跳的樣子被相機定格。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