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只是讓彎了脊背,千瘡百孔的他經歷不同的打擊,本就傷痕累累的靈魂再次重創,無形的手一步一步推著他走向死路。
說起來,組織犯罪對策課每個人都是悲劇,殉職的同事兼好友,被迫隱姓埋名遠走他鄉的家人,包括他們自己也是一身傷痛,就連殉職后的墓碑都是空白,有人至死也還要戴著摘不掉的面具,背負著罵名。
警視廳發出的訃告,大多數是組織犯罪對策課的警員。
脫不掉的黑西裝在他們活著時是職業裝,死亡時就是他們的喪服。
簡直是殘忍又合理。
仔細想想,他們見到的早川谷是幸運的,他找到了殺害父母的真兇,殉職前恢復了自己真正的身份,他的墓碑上不是一片空白,也有人永遠記得他。
可他又是不幸的,因為他父母雙亡,因為早川谷這個名字只是短暫的跟了他二十年,因為不是空白的墓碑代表著他再也沒有家人。
悲劇將整個組織犯罪對策課籠罩,早川谷只是其中一個罷了。
上輩子,早川谷難得喝多一次,說到興頭,人突然開始抹起了眼淚,但無論他們怎么問都只是擺手,最后一手抱著酒瓶子,一手擦著眼淚。
沒有大聲痛哭,也沒有訴說自己的心事,就那么哭了一場,哭完就什么都沒有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