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運的是早川谷退燒后除了身子弱了些并沒有出現別的后遺癥,這讓所有人松了口氣,當天以吉田一郎為代表去寺廟燒了香捐了香油錢,也許是上天網開一面,也許是早川父母在天有靈,總之先拜了再說。
“你說,小早川不會看到我們了吧?”c原研二始終記得早川谷那一眼,即使覺得不可能,但這未免也太巧了吧?前腳松田陣平說完,后腳早川谷睜開眼,夜里就退了燒。
“他要是看到我們早就開口了,哪能像現在這樣悶葫蘆一個。”松田陣平嗤笑一聲,但當時早川谷看向他時,他一瞬間覺得早川谷真的看到他了。
“人家才剛生完病,說人家悶葫蘆不太好吧?”c原研二捂臉,伸手給了幼馴染一下。
“我管他呢。”冷哼一聲,差點把自己折騰死的家伙還不能說了?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消停點啊。”伊達航嘴角瞅了瞅,槽點太多,他不知道從哪里吐槽。
就像他們知道的那樣,早川谷拒絕了所有人的收養,獨自一人提著行李去了孤兒院,也是去孤兒院那天,他去寺廟看了母親的衣冠冢。
“中村樹一。”諸伏景光好歹在組織犯罪對策課待了三年,透過那雙眉眼他就知道是誰。
“誰?”降谷零臥底時間太長,對組織犯罪對策課除了井上康成,別人還真知道的不多。
“總務處經常和早川在一起的那個。”伊達航表示這個他熟。
其他三人表示他們也很熟。
“中村的哥哥也在這次行動里,他們這支小隊一個尸骨都沒找回來。”諸伏景光那幾年也不是白待的,一些東西雖算不上深入了解,但皮毛還是有的。
“怪不得他倆當初玩那么大。”松田陣平雙手抱臂,打量著兩個小豆丁,“新仇舊恨,沒直接把上田裕哉搞死全靠他們的職業素養。”
“這時候就不要生氣了啊小陣平。”擦了擦額頭的冷汗,c原研二覺得自家幼馴染好像更喜怒無常了些。
“誰生氣了?”斜了幼馴染一眼,他生什么氣?這是早川谷自己的事情,他有什么好生氣的?
“我還是覺得他生氣了。”c原研二湊到伊達航身邊扁了扁嘴。
“我也覺得。”伊達航肯定的點了點頭。
“喂!你們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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