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搜查到負一層時找到了昏迷的早川谷,實驗室的設備全部被打開,明顯是被使用過,尤其是在看到機子上的讀卡器更是堅定了他們的猜測,他這位幼馴染反而一臉淡定的收起了讀卡器,而且在這之前他就準備去負一層,但降谷零將他攔下了。
降谷零點了點頭,看向地板上未干涸的血跡:“剛知道不久,弘樹先前匯報過,上面已經批了。”
這就是為什么他不急著去搜查負一層的原因,總要給早川谷留點見人的時間吧,哪怕那只是一串數據,他想早川谷也是想見的。
“為什么是弘樹,他自己不是……”
話說到半截,諸伏景光猛地瞪大雙眼,震驚的看向降谷零。
男人點了點頭。
“他瘋了嗎!”諸伏景光簡直要氣笑了,那雙藍色貓眼充滿怒氣。
違規操作最輕都是停職降級,像早川谷這么干,別說停止降級了,卷鋪蓋走人都有可能!
當了這么多年警察,還兼公安的早川谷不可能不知道,除非他已經做好了走人的準備。
“他壓抑太久了,也許已經失去了方向。”降谷零嘆了口氣,同樣身為臥底,他太清楚早川谷的感受了,“弘樹在知道早川的想法后就開始提交申請,但被駁回了無數次,人工智能本就有失控的可能,更何況一個數字生命,上面不希望有不可控因素存在,所以這項實驗不可能在我們的實驗室進行,后來弘樹再三保證這項技術一定會銷毀,并且不在我們的實驗室啟動后上面才松了口,層層審批,直到上個月才確認通過。”
都這時候了也沒什么隱瞞的必要,索性托盤而出。
“這件事也是弘樹在出任務前告訴我的,他申請的事也是背著早川干的,他不希望早川就這么離開自己熱愛的職業,就算離開,也應該是瀟灑的扔下辭職信走人,而不是背著污點佝僂離開。”其實他也是這么想的,不管任何時候,那位不聽話的大爺應該是隨心所欲,瀟灑的。
諸伏景光突然明白了早川谷內心的掙扎,他其實從來沒原諒過自己,遺忘的父母,死在懷中的前輩,任務期間那無數逝去的無辜生命,一點點壓彎了早川谷的腰,直到他再也承受不住,狠狠地摔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
這一刻不管是諸伏景光還是降谷零,他們都萬分慶幸澤田弘樹在早川谷偷偷走上錯誤時及時修正,不然那個孩子真的會死在日復一日的痛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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