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緊張,我和那兩個孩子關系很好,是我看著長大的。’看到貝爾摩德蠢蠢欲動的手,早川谷勾唇一笑,‘我們的目的都是同一個,不如我們達成合作。’
‘你為什么會覺得我一定會和你合作?只憑一個我討厭組織?’貝爾摩德簡直要被眼前這人的過分自信逗笑了,這人是有點本事不假,但不代表他有這個資本能和她談判。
‘那你覺得你能護得了他們幾時?’早川谷嗤笑一聲,‘說句誅心的話,你覺得你貝爾摩德能活多久?又能幫他們多久?柯南的身份一旦暴露,你覺得組織會讓他活下來嗎?又或者說,他們一家能活下來嗎?’
‘當初赤井秀一都是假死脫身,還是說你覺得他們能比赤井秀一本事更大。’就連諸伏景光也是在幾方保護下,進組織犯罪對策課藏了三年才敢出現。
‘這是你擺脫組織唯一的機會,我希望你能考慮清楚。’
‘那我要是不同意呢?’貝爾摩德冷笑,繞著發絲的手放下,‘給你們官方當污點證人?最后從輕處罰?我是多想不開才會自投羅網。’
污點證人?這輩子都不可能!
‘我這里沒有污點證人的說法,只有合作。’早川谷沒想過能讓貝爾摩德當污點證人,她和琴酒一樣有自己的驕傲。
‘我不像公安一樣死板,我只知道什么樣的條件才能帶給我最大的收獲。’
合作其實就是利益的交織,沒有足夠的誠意永遠無法打動對方,尤其是像貝爾摩德這種核心人物,她是絕對不會老實坐牢。
‘說來聽聽。’
早川谷唇角一勾,這事絕對能成!
從記憶中回神,他看向已經扎入身體的針管,鮮紅的血液從身體中抽離,通過透明的管子中流入容器。
抿了抿蒼白的唇,早川谷看到實驗人員將剛抽出來的血液放進儀器,隨著儀器的轉動,各種設備的運行,聲音不斷進入他的耳中,但他此刻聽到最大聲的只有自己的心跳。
“數據符合。”
那一刻早川谷差點笑出了聲,這最后一步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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