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也是故意給我放的消息吧,早川警官?”
“果然瞞不過你。”慫了下肩膀,他確實故意在貝爾摩德那里故意暴露,他知道貝爾摩德對人體實驗有多痛恨,也知道她愛看好戲的心思,所以他賭了一把,輸了大不了被追殺,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贏了那就是再多個幫手。
“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我可不信你只為了特殊藥品而來。”
“我的目的是什么,我想,你應該很清楚吧?”歪了歪頭,額前的碎發隨著動作輕晃幾下,“都這時候了,還需要說得很明白嗎?比如說你口袋里那只正在錄音的手機。”
貝爾摩德淡定地拿出正在錄音的手機,關掉錄音摁下刪除,隨后又在對方面前檢查了一切可能留存備份的地方,保證自己刪的干凈。
“放心了嗎?”
“你覺得呢?”都錄音了還問他放心了嗎,他放心個毛毛!
“檢查過了,確實刪干凈了。”系統在貝爾摩德剛錄音的時候就提醒了早川谷,當然早川谷自己也是有準備,干擾器開著,貝爾摩德也錄不上什么。
“警官先生應該也明白我這種人沒什么安全感,所以留一手什么的很正常。”
應該是他這種人沒什么安全感才對吧?
……
等早川谷和貝爾摩德從里面出來時,看兩人的表情顯然是達成了什么交易,早川谷完全沒有搭理降谷零的意思,出了巷子直接離開。
“到底怎么回事?”帶著好奇心看向了另一個知情人。
“放心好了,他對我們夠不上威脅。”她也沒有告訴男人的意思,只是警告的說了一句,“波本,我想你應該明白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
“不要讓我在朗姆嘴里聽到什么不該聽的。”
聲音平淡,但其中的含義不而喻。
降谷零勾了勾唇,朗姆?那也是個蠢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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