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先生,降谷先生?”風見裕也再次叫了降谷零一聲。
“嗯?”降谷零回過神,疑惑的看向風見裕也。
“早川先生說等你審核完直接去休息室吃飯,他已經把便當放過去了。”風見裕也咽了咽口水,在自家上司工作的時候提醒這些他是真的害怕,但早川先生說過,如果他不提醒降谷先生,以對方的德行肯定直接餓著肚子睡覺……
生氣就生氣吧,總之降谷先生的身體重要!
“早川?他什么時候來的?”看了眼時間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半,據他所知,早川谷應該在八點就離開了辦公樓。
“早川先生說等他走后半小時再告訴你便當的事情,還有便當是他特地拜托諸伏先生做的,因為他本人沒時間……”
復述完早川谷的話,風見裕也汗都冒了下來,天知道剛才他壓力多大,生怕對面那位一個不高興,臉更黑了,他倒霉了。
降谷零笑了一聲:“我知道了,你去忙你的吧。”
待出了辦公室,風見裕也狠狠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呼了口氣慶祝自己的“死里逃生”。
再次低頭看著手中的審核表,降谷零腦海中出現了自己那幾位同期填寫申請表時的樣子,他知道他們一定是第一批提交申請表的人。
甚至松田陣平那個家伙,一定會說他的人生只有油門,沒有剎車這種話。
短信提示音響起,是警察廳的手機。
[記得吃飯,我就先睡了,不跟打工皇帝比熬夜!]
沒有署名的短信,但降谷零一下就猜到了是誰,勾了勾唇,回了消息。
[睡吧,腎虛仔。]
[你大爺!!!]
看到對方回的消息,神清氣爽的收了手機,眉頭舒展開,最近剛從基安蒂那里學來的新詞,挺不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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