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澤良平還是沒撐下去,在一個平靜的早上咽了氣,沒有給長澤惠美簽放棄治療的機會,也許他也不想看到自己妻子再次因為自己而飽受折磨。
爆處班能來參加葬禮的都來了,長澤惠美選了長澤良平當年剛入職時的照片當了遺照,她想,長澤良平也是愿意的。
“節哀。”
許多話到嘴邊,但看到長澤惠美平靜又憔悴的面孔,最終只化為了蒼白的兩個字。
“這么多年麻煩你們了。”長澤惠美朝著面前的幾人鞠了躬,直起身時,那雙眼睛認真的看著他們,“也請你們,一定要健康平安的活下來。”
“長澤良平”和“長澤惠美”夠多了,所以請健康平安的活下去吧。
參加完葬禮,松田陣平和c原研二穿著黑西裝站在路邊抽煙,兩人都沉默著,悶著頭一口接一口吞吐著煙霧。
他們心里也是難受的,這么多年他們參加過不少同事的葬禮,也參加過同期的葬禮,鮮活的生命就這么輕而易舉的隕落,消散在世間最后什么都不剩。
再次抬起頭時,松田陣平看到了馬路對面同樣一身黑色西裝的早川谷。
愣了愣,想抬手打招呼,但又壓下了準備抬起的手,眼里閃過一絲疑惑,奇怪早川谷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c原研二同樣也是這個想法,這里可不是什么順路就能說得過去的。
“沒什么問題,你可以過去了。”系統再三確認定位后,給了早川谷一個肯定的答案。
早川谷這才邁開步子朝兩人走去。
“站在風口抽煙,你倆還真是人才。”在兩人面前站定,“好歹多走幾步啊,人家嗆別人,你倆可好,自己嗆自己。”
“你怎么來了?”松田陣平看著面前的人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明明不久前才見過。
“過來接你們回去,我訂了位置,降谷也來。”
聞兩人詫異的對視了一眼,降谷也來?以往他們聚餐,降谷零很少出席,所以他們經常選在波洛聚餐,為的就是讓他也能在這個場合。
“我記得你們沒開車吧,剛才把整個停車場轉了一遍,沒看到你們的車。”早川谷早就把這幾人的車型車牌號記住了,他從系統那里得知事情后,知道這兩人肯定心里難受,干脆烤肉店里訂了包廂,大家一起聚著吃一頓,把心里話都說說,總比憋在心里強。
“哇,小早川你這就有點夸張了啊!”c原研二故作驚訝地瞪大了雙眼,找人都找到停車場去了,這放在早川谷身上,還真是沒什么好驚訝的。
“不要在意這些細節,走吧。”早川谷歪了歪頭,“你倆坐后面,車里我貼了防窺膜。”
兩人對視一眼,果斷掐了煙跟早川谷走人,這貨請客,不去白不去!
“123!走!”
早川谷視線一花,人就被松田陣平和c原研二架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