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原研二伸手摸了摸早川谷因為在床上亂拱而翹起來的頭發,而本人正拿著手機跟上野弘治聊提交材料的事情,松田陣平死魚眼看著幼馴染作死。
當然他也不是沒有分寸的,聽到早川谷和上野弘治閑聊才開始動手,要是在說正事,那肯定老老實實。
“不是,你聽我說,他們……”感受到頭上有作亂的手,便歪了歪頭躲開,接著和上野弘治掰扯。
c原研二是輕易放棄的人嗎?那肯定不是,早川谷頭歪哪,他的手在哪,總是他一定要玩那撮呆毛。
早川谷輕嘖一聲,轉過頭瞪了不老實的某人一眼,然后踢了踢松田陣平,捂住手機:“你管一下你幼馴染行不行?”
他真的服了,c原研二的手就一直跟著他腦袋,但凡他沒打電話,早就摁著這貨捶一頓了。
松田陣平果斷踹了c原研二一腳,對方摸著被踹的地方撇了撇嘴,委屈巴巴的看著幼馴染,但一轉頭,他再次對上了早川谷的視線,只見對方伸出手,豎起大拇指在脖頸處一比劃。
c原研二猛得打一個冷顫,果斷不再作死。
對此松田陣平表示:不作就不會死。
沒了某些人的干擾,早川谷終于能一心跟上野弘治扯皮,“你別跟我扯別的,這事你去找中村,別誣賴我啊……”
然后兩人就看著早川谷頭上的那撮呆毛晃啊晃啊~看得松田陣平都手癢了。
“放屁,你倆出的主意,你倆解決去!”上野弘治人都快炸了,這兩人一個住院,一個去收拾中原秀郎的殘余勢力,然后這兩人默契的將所有事都扔給了他。
一個兩個就算了,天知道他一進辦公室就看到自己辦公桌上那摞成山的文件是什么感覺,直接當場爆粗,這他媽是人干得事?
“你倆狗就算了,還狗到我身上去了!太過分了!”
“我倆這是在鍛煉你,你要相信自己。”繼續苦口婆心。
“滾蛋!這他媽是鍛煉?你們這是壓榨!”這么多年他還不了解這人的德性?早川谷他可以姑且理解為人在醫院沒辦法,中村樹一那個混蛋玩意兒就是典型的當甩手掌柜!虧當初他還為中村樹一流過淚,就這?就這!
“你聽我解釋……”
“不聽!閉嘴!”
“那我掛了。”
“喂!”
早川谷瞬間掛了電話,笑話,再聊下去上野弘治就能提刀沖醫院砍他了!
“我說,你們沒有私人空間嗎?”掛了電話,早川谷發出疑問,這兩人一下班就竄他病房來,這兩人是沒有家嗎?
“松田就算了,他這性子在哪都一樣。”無視松田陣平殺人的眼神,看向c原研二的眼神中充滿了不可置信,“你是怎么回事?以前成天在女警里面混著,咋,年齡大了力不從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