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住你們幾個了。”扶著早川谷起身走到門口,將懷中的文件直接扔到了地上,“違背規定進行不正當行為審訊,還審訊一個傷員,致使人發病出現自殺行為,被審訊者還是一個警視廳警視,我倒是要看看還有誰能保得住你們!”
幾人臉色瞬間一變,其中一人撿起地上的文件,打開一看,臉色立馬變白。
他們完了……
諸伏景光直接帶著早川谷去了醫院,他得到人被帶走的消息時已經是第二天了,本來清查他還不怎么在意,內部清查太正常了,但加藤信成讓他直接去找警察廳的澤田橫開文件,他瞬間明白肯定是要出事。
‘他們要針對的是早川,如果不把人趕緊撈出來肯定會出事,牧野群太不會放過這么好的機會。’
‘我和牧野群太是同級,開出來的文件沒辦法用,北原警官現在不能露面,澤田是警察廳的公安,警視廳公安是警察廳公安的下屬,只有他們開出來才有用。’
清查必須要到第三天才能開文件放人,這是為了防止一些人在查證據期間鉆空子跑路,于是這也讓澤田橫開出來的文件沒辦法蓋章,硬是等到了第三天才蓋上章。
‘現在的早川就跟個活靶子一樣,內部的想把他拉下來,外部的想搞死他。’澤田橫也知道早川谷他們前段時間干得事情,‘如果上次他能沉住氣,沒和牧野群太直接對上,他現在的處境不會這么糟糕。’
‘我不明白。’諸伏景光真的不明白,為什么每次糟糕的事情都會讓一個人碰到。
‘他明面上動了太多人的蛋糕,面對這種事太正常了。’這種堪稱瘋子一般的動作也只有早川谷能干得出來,‘他說暗地里的沒意思,要玩就玩大的。’
現在可是玩大了,把自己都給整進去了!
‘現在重要的是把人趕緊撈出來,以他們的尿性肯定會用不正當手段,你別忘了,早川有ptsd,后輩出事他本就處于神經緊張的狀態,后面遇到的事情又不少,要是再經歷不正當的手段,被刺激狠了發作是遲早的事。’
事情也正如澤田橫所說的那樣,他們確實對早川谷使用了不正當手段,導致了ptsd的發作,不過幸好的是沒有給他注射那些藥劑。
諸伏景光將人送進醫院后特地要求醫生抽血進行藥物檢測,檢查早川谷體內有沒有藥物殘留,他不知道這些人之前有沒有給早川谷用些東西。
“人我已經帶出來了,現在在醫院處理傷口,他ptsd發作了,如果實在不行,就讓他退出吧。”最起碼先把命保住,再這樣下去怕是連命都要沒了。
“他不能退。”澤田橫沉悶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更何況以他的性子是不可能退的,而且現在退了,他就真的完了。”
“他必須盡快回到總務處,中村樹一現在只愿意見他一個,事情不盡快解決加藤警官也得完蛋。”現在已經亂了,中村樹一的情況到底怎么樣也琢磨不透,就算是個圈套也只能硬著頭皮往下跳。
“我明白了。”
掛了電話,諸伏景光捂住臉,最近的事情一件接一件,組織那邊不消停,現在組織犯罪對策課又出事,到底是哪一步出了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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