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川谷也是真的沒心思跟山本立鳴耗時間,鑒證課的傳真資料一份接一份,一同帶回來的木箱也被全部撬開,木箱解體后從中間找出一袋接一袋的深棕色粉末,早川谷看了一眼就確定這是他們在倉庫中找到的東西。
“開了幾箱?”拒絕同事遞來的手套,直接上手捏了點粉末搓了搓,和在倉庫的手感一模一樣。
“開了五箱,里面都有這東西,木頭是空心的。”同事將粉末裝袋,等下準備過秤,“他們也是聰明,將ys打成粉末藏在空心的木板里,然后做成箱子運輸,就算漏了點出來,不上心還真不會發現是這東西。”
“辦法總比困難多,更何況這東西還是暴利。”早川谷接過濕巾擦了擦手,扔進垃圾桶,條件反射想去摸煙,最后又收回了手,“把能開的都開了,看能找出來多少。”
“我也是這么想的,不過目前拆出來的東西應該是超量了,反正不少。”點了點桌上已經放了一排的證物袋,如果按一袋200g來算,現在都裝了五袋,已經滿一公斤,現在還只是裝袋的,還有沒裝帶的沒算。
“放心,已經拆了五箱了,我們已經能很熟練的開箱劈木頭了。”同事舉起雙手,示意早川谷看看,“我們現在可都是全能。”
“辛苦了。”早川谷笑了笑,舉起自己“殘”了的左臂,“這次我是不能拆了,下次我再過來拆。”
“行了吧你。”輕嘖一聲,將過好稱的粉末包裝上貼了標簽,上面寫了重量。
“送去化驗,加急。”讓組員打開一袋過了稱的粉末,取了一部分直接送進了組織犯罪對策課的實驗室。
“準備跟山本立鳴剛上了?”剛從審訊室出來看結果的中村樹一聽了個全,拿上桌上的手套戴上,捏了一點粉末搓了搓,瞬間心里也有了數。
“不是和山本立鳴剛上了,是和他身后的人剛上了。”他現在迫切的需要證據將這個男人摁在這里,已經打草驚蛇就斷不能放虎歸山。
“如果他咬死不知情,還有人力保他,想把人摁下怕是沒那么容易。”中村樹一的擔心不無道理,他出來的時候恰好碰見星野,就問了幾句。
“這事他不認也得認,認也得認。”早川谷冷笑一聲,“東西是從他的貨箱里查出來的,單據上貨物所屬人也是他,就算手底下的人想把責任攬走,上面有人想保,只要把證據摁死,他跑不掉。”
他當然知道這事沒那么簡單,所以提前把瀧澤修明和深田昌平弄了進來,只要這兩人知道了,那吉田一郎也肯定會知道,就算上面施壓吉田一郎也有個數能擋回去,最起碼能爭取到12小時,足夠了。
中村樹一嘆了口氣,摘了手套扔進垃圾桶,摸了摸身上的煙盒,想到這里不適合抽煙便收回手。
“山本立鳴一人就占了一個審訊室,能用的審訊室又少了一個。”瞬間感覺惆悵起來了。
“對策二課又不是沒有,實在不行借一下他們的。”平常他們用對策一課用的多,畢竟都是吉田一郎手底下的,自己人用起來那叫一個方便,別說審訊室了,人薅過來都行!
“也不是不行。”中村樹一思考了一下,“我去找吉田長官去,讓他跟對策二課的課長溝通一下,看能不能借我們兩個。”
中村樹一說干就干,轉頭就走,早川谷直接在后面氣笑了,伸手將人撈了回來。
“你還真以為我能讓山本立鳴占一個審訊室啊?”
“那你啥意思?”中村樹一眉頭挑得老高,一時間搞不清這人到底要干嘛。
“當然是讓他回拘留室待著。”早川谷拽著中村樹一往外走,“我手底下要審訊的又不止他一個,他哪來那么大臉讓我給他騰一個審訊室。”